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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大人,听闻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因双目不便,常常待在丹鼎司内,为何不请她来关闭此炉?我想,她一定有更简单的方法。”
符玄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解释道:
“本座信不过他们。你有所不知,这些丹鼎司的老人,因为三十年前的那件事,心中早已对帝弓有所不满,积怨已久。”
“我怕……他们和药王秘传串联,会借着关闭丹炉的机会,暗中做手脚,到时候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得不偿失。”
安叹了口气,心想道:“果然,丹枢他们早就被怀疑了……”
他看着那几个“苦力”没于浓重的烟雾中的背影,轻笑道:“太卜大人还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这般提防,想必也是无奈之举。”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问道:
“只是,三十年前的那件事,牵连甚广,许多人都因此遭受无妄之灾,太卜大人就没有对巡猎产生什么不满吗?”
符玄闻,低头陷入了沉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片刻后,她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怅然,说道:“没有。我并非对巡猎不满,只是不满于这早已注定的命数罢了……”
“况且,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我也不会遇到先生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说着,她抬眸看向一旁的安,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愫,有感激,有仰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安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这只是你师傅与我的公平交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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