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包厢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应星端着酒坛四处晃悠,说着些不着边际的醉话。
只是应星看样子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几次张了张嘴,可又像是觉得人还没到齐,现在说出来没意思一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开始耍起了“酒疯”。
“哈哈,痛快!痛快……”
“这酒度数有这么高吗?”安在心里嘀咕道。
他记得,百年后的景元说过,自己现在的酒量连应星都不如,可安此刻却很是纳闷。
这酒喝在他嘴里淡得和水无异,他连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哪里来的喝醉一说?
他疑惑地挠了挠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一旁正在和白珩说笑的景元问道:“……镜流为什么不来?”
景元闻,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释道:“师傅她老人家近些日子一直在清修,沾不得这些……”
安闻,不禁想到了后世丹鼎司的那场惨烈结果,心中默默腹诽道:
“清修,是清除修行时所见的一切吗?如果是这般解释,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而坐在安旁边的白珩闻,立刻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而且她还非要拉着咱们小安子一起清修,真是太可恶了……”
说着,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说来也是,小安子你真是的,以前就算你忘了我们是谁,我叫你跟我走,你也会乖乖听话的,怎么今天早上那么磨蹭?差点就被那个女人抓住了……”
“哪个女人?”
一道清冷如寒冰的声音突然从包厢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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