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阿禾的过程中,通过沈瑶和姜依倩口述,陆沉舟还画出了那方师爷的画像。
阿禾过来后,一屁股坐在了四人面前的椅子上,甚是豪爽:“做人得有信义,你们帮了我,我自然也得兑现我的承诺,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四人面面相觑,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直爽的女子,沈瑶给阿禾倒了一杯茶,柔声道:“你慢慢说,知道什么说什么。”
阿禾接过茶杯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并不算多,应该就是前些日子,窦府府上深夜突然来了一个人,当然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住在窦府最偏僻的小院子里。”
“那小院子偏僻的很,窦府里若是来了客人,是断然不会往那小院子里安排的,是生怕让人觉得照顾不周,因此平日里那小院子根本没人去。”
“可那日,我路过小院子,却发现门口站着人,是窦府的打手,那人看我好奇的看两眼,还吓唬我,说让我别瞎看。”
“也就是当日,窦府开始闭门谢客,对外宣称老爷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实际老爷根本没病。”
“再后面,一个女子被送进了那小院子里,我便被要求去伺候那女子洗漱,也得以见过那里面的人,那是一个男人,我之前也见过,他应该是姓方,老爷叫他阿方。”
四人对视一眼,随即将那师爷画像递给阿禾:“你瞧瞧,可是这个人?”
阿禾仔细看了半晌:“没错,就是他,这人之前也来过,不过以前都是大大方方的来,不知为何这次深夜前来,还弄的府上如此紧张。”
陆沉舟眉头一皱:“你是说,你之前就在这府上见过这方师爷?”
阿禾点点头“没错,见过,不过他不是什么师爷,是老爷身边的小厮,负责帮老爷去跟闲月阁跑腿。”
“闲月阁?”陆沉舟好奇的问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阿禾摆摆手,喝了一口茶:“就是一个卖古玩字画的地方,老爷名下的产业,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老爷名下产业颇多,可唯独对着闲月阁,很是看中,其他的都派人打理,只有这个,他亲自盯账,对了,甚至亲自去进货过。”
几人更奇怪了,按理来说,像窦大人身份和地位许多人家,产业多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勤快点的,每月都要翻看账目,再勤快点的,亲自去铺子里查账。
可不管怎么说,这些大部分时候都是要用人打理的,这自己亲自去进货,属实闻所未闻。
阿禾喝了口茶,继续道:“这阿方,也就是你们口中这方师爷,原本就是替老爷押送这闲月阁字画的,老爷说了,这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万万不可毁了。”
“反正,关于窦府这点秘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别的都是道听途说了,对了,你们要是想问什么也可以问。”
沈瑶摆摆手:“别的也没什么了,但是阿禾,你自己也清楚,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再继续在京城内待着了,我们会派人将你送到别的地方,你好好生活。”
阿禾点点头:“我知晓的,不管怎么说,也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众人看着阿禾点点头,随即离开了房间。
回到沈府,几人便商议着有没有必要去闲月阁查看一番。
姜依倩第一个开口:“当然有必要,这古玩字画生意哪有那么多货要老爷亲自去进?再说,这古玩字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是容易做坏事。”
“我觉得,这不是要不要查的问题,而是必须要查。”
四人面面相觑一番,当场决定,明日去探访闲月阁。
翌日,为了不让目标太大,只沈瑶和陆沉舟去了闲月阁,沈锦川和姜依倩则在附近店铺里随时等候接应。
阿禾说的很对,这闲月阁不过是个普通的文玩字画的店铺,一共两层,第二层除了一部分的古董,还有茶桌等物品,看来还是顺带做一些茶楼的生意。
沈瑶和陆沉舟装作普通的客人开始观察这闲月阁里的所有东西。
正看着,闲月阁的活计突然前来:“二位可是一个姓陆,一个姓沈。”
沈瑶和陆沉舟对视一眼,甚是警惕问道:“是,你是何人,问这个做什么?”
那伙计随即笑笑:“那就对了,二位,我们掌柜的有请。”
“你们掌柜的?你们掌柜的认识我们二人么?”陆沉舟问道。
伙计挠挠头:“这我也不知道,他就说是你们的老朋友,让你们去里间叙叙旧。”
一听这话,沈瑶和陆沉舟顿时警惕心大起。
沈瑶直接开口道:“叙旧就不必了,若是真老相识,出来寒暄几句就罢了,我二人还有正事呢。”
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