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凝。
他似乎是回忆起了这一路的追查,想起了女人精心筹谋的逃离。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的怒意与冰冷的诘问,
“你当初处心积虑,假死脱身之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是这般光景回府?”
唐玉抬起头,迎上他寒潭般的眸子,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乞怜,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这般光景……是什么光景?
是她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侯府众人自觉被蒙骗,皆拿她当负心之人吗?
唐玉垂下眸子,坦然答道:“回二爷,奴婢没想过。”
她逃脱在外时,又怎能想到。
不过数日,这男人便追到了荆州?
江凌川闻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嗤。
又逼进一步,道:“你可有悔意?”
唐玉眼睫微垂,避开了他逼视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沉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淡然: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男人闻,下颌线骤然绷紧,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连装模作样,敷衍了事的悔过都不屑于给他!
他闭了闭眼,良久,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她,抬步便朝着方才家丁离去的方向走去。
丢下一个硬邦邦的命令:
“回府!”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