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深不可测的老者。
我需要考虑。他最终说道。
老者点点头,起身走向门口:天亮前给我答复。说完,推门而出。
屋内重归寂静,秦舞阳尝试呼唤血太岁,却只得到一个微微弱的回应:老。。。夫。。。撑不住了。。。必须沉睡。。。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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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舞阳心中一沉,血太岁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没有血太岁的帮助,他连最基本的疗伤都做不到,更别说应对眼前的困境。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简陋的木地板上,秦舞阳望着那片银辉,思绪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sharen的那个夜晚。那时的月光也如今晚一般清冷,不同的是,当时他手中握着滴血的刀,而现在,他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呵。。。他自嘲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者想要血太岁的本源,无非是为了延长寿命或突破瓶颈,但血太岁的本源何其珍贵,一旦给出,不仅血太岁会元气大伤,他自己也会失去最大的依仗。
呵。。。他自嘲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者想要血太岁的本源,无非是为了延长寿命或突破瓶颈,但血太岁的本源何其珍贵,一旦给出,不仅血太岁会元气大伤,他自己也会失去最大的依仗。
可如果不答应,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牯神教的人不会放过他,体内的伤势也会要了他的命。
就在秦舞阳权衡利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小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爷爷说你暂时不能吃硬食,我熬了些肉粥。她将粥放在床头,犹豫了一下,又道,爷爷脾气是怪了些,但他其实很善良的的,这些年他救过很多人,从没害过谁。
秦舞阳看着她:你知道你爷爷要什么吗?
白小荷摇摇头:爷爷从不跟我说这些。但。。。她咬了咬嘴唇,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可以帮你离开,后山有条小路,可以避开牯神教的人。
秦舞阳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女会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白小荷低头搅动着粥,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不像坏人。
秦舞阳突然想笑,不像坏人?他手上沾染的鲜血,怕是能染红整条青溪河,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恐怕做鬼都不会相信这句话。
你太天真了。他冷冷道。
白小荷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也许吧,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将粥碗往前推了推,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舞阳本想拒绝,但粥香钻入鼻腔,勾起了他久违的饥饿感,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他已经很久没有像凡人一样进食了。
最终,他接过碗,慢慢喝了起来,粥很香,米粒煮得恰到好处,肉末细碎均匀,,还加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菜,带着山野特有的清香。
白小荷看着他吃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还要吗?
秦舞阳摇头,将空碗还给她: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白小荷笑得更灿烂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爷爷。她起身走向门口,又回头道,对了,我叫白小荷,你呢?
秦舞阳。他鬼使神差地说出了真名。
秦舞阳。。。白小荷轻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我记住了。
待少女离开后,秦舞阳陷入沉思,白小荷的天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早逝的妹妹,如果当年没有那场变故,妹妹应该也像白小荷这么大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强行掐灭,过去的已经过去,怀念毫无意义,他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时,秦舞阳做出了决定。
我答应你。当老者再次进来时,他直截了当地说道,但我有条件。
老者挑了挑眉:
第一,治疗过程中不得做任何手脚;第二,给我准备一间静室,治疗结束后我要闭关三日,第三。。。秦舞阳顿了顿,不得伤害白小荷。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前两条可以答应,至于第三条。。。她是我孙女,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秦舞阳冷笑:你心里清楚。
老者笑容收敛,深深看了秦舞阳一眼:好,我答应你,现在,把那东西唤出来吧。
秦舞阳闭上眼睛,在心中呼唤血太岁,片刻后,一道微弱的血影从他眉心钻出,悬浮在空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血肉蘑菇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