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都说完了，您有事的话先忙吧。”

秦娇娇起身就要走，王玉芬不舍得她刚来就要走。

“娇娇，让他们多等一会儿不要紧的，这门生意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跟他们合作。”

王玉芬拉着儿媳妇再次坐下来，表情有些不耐烦，“不是咱们本地的厂子，前段时间刚从苏市搬过来的，打算跟咱们纺织厂达成合作，可价格压得又低，我看不出他们的诚意。”

苏市？这不是巧了！

秦家就是刚从苏市搬来的。

潜意识第六感觉得婆婆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秦家。

“妈，老板叫什么？我也是苏市的，看看我认不认识。”

“不知道叫什么，最开始一见面不是跟我谈的，是跟厂里的副主任。”副主任已经把大致情况说给王玉芬了，没想到他们又来继续谈。

价格方面王玉芬肯定不会让步的，毕竟成本摆在这里。

况且他们又是第一次合作，涉及到资金的问题没必要冒太大的风险。

“……”秦娇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王玉芬跟她有着说不完的话，婆媳俩比娘俩都要亲近。

――

隔壁会客室，秦森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快一个小时，他茶都喝了好几杯，厕所上了好几次。

从最开始的信心满满，再到现在的不耐烦。

他们厂长肯定是故意的！

秦森要不是考虑到厂里现在急需好的出货商，他会毫不犹豫的重新选择。

这家棉纺厂在京市的口碑很好，秦森迟迟谈不下价格。

双方的价格还是有些差距的，秦森现在不了解厂长的底价。

“哎？你们厂长到底有没有在厂里？她不在厂里的话，我就改天再来。”

秦森心烦意乱的抬眼瞪着秘书，他敷衍话都一样，“稍等，我们厂长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之前你就跟我说马上，现在还和我说马上，你理解的这个马上到底是多久？”

秦森拧紧眉心，音调拔高，“你们该不会是合起伙来故意耍我吧！”

“秦老板，真不是，我们厂长有客人。”

“到底还要我等多长时间？”秦森可不管他的这些说辞，就想知道准确的时间。

秘书：“快了。”

“你、艹！”秦森没忍住爆了粗口，他瞪着秘书看了半晌，转身正要离开，秘书小跑着最先出去。

秦森顿住脚，想着今天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再等一等，说不定秘书是去通风报信的。

结果，他这一等又是十几分钟。

秘书过来传话“不好意思秦老板，我们厂长刚刚出去了，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回去，咱们改天再约。”

“你耍我呢！”

秦森蹭的站起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气急败坏的冲过去直接揪住秘书衣领，咬紧后槽牙，“我看你们厂长压根就不想见我，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就算这次的生意谈不成，下次肯定还会有再合作的机会，用得着耍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秦老板你先放开我，我们厂长做的任何决定，我只不过是个秘书无权过问……”

秘书脖子被勒得通红，他面色倒是没多大变化。

当秘书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场面都见过。

恼羞成怒的也有。

秦森这会儿就是在气头上，很正常。

“你少在这里给我扯别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秦森恶狠狠的威胁道，他深吸口气，“今天我就”教训你！

话说到一半，直接被打断。

秦娇娇声音对秦森来说还是很熟悉的。

秦森手上松了力度，秘书抚平被拽皱的衣领，“秦老板，你要是不想被公安局同志带走，麻烦请注意情绪！”

他警告时，一直都在关注秦娇娇有没有危险。

秦森思绪的确是冷静不少，他很意外会在这里看到娇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过来谈生意的。”秦娇娇回答的比较笼统，她刚才是准备回去的，恰好听到秦森声音，她这才确认跟婆婆要合作的还真是秦家。

“厂长说的客人就是你？”

秦森拧紧眉心。

“嗯。”秦娇娇点点头，承认。

“呵，我看这厂长脑子也不怎么样，分不清谁是大老板。”秦娇娇能有什么生意谈？顶多是几块钱的小买卖，秦家可不同，最起码是几万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