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糟蹋了,一直怀恨在心。”
刘掌柜的瞳孔收缩:“您连这都知道……”
“何键在郴州七年,仇家比朋友多。”
赵大牛站起身:“明晚子时,咱们在北门内粮库附近碰头。”
“您把人带来,咱们细说。”
“要是何键察觉……”
“所以得快。”赵大牛走到门边,回头。
“刘掌柜,是等着城破后,何键拖着全城人给他陪葬?”
“还是搏一把,给郴州换个活路――您选。”
门轻轻关上。
刘掌柜呆立半晌,猛地转身。
从柜子深处翻出一本泛黄的账册。
那上面记的不是生意往来,是何键政权的对湖南百姓的一笔笔血债。
他吹熄油灯,没入黑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