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守卫反应过来,惊恐地拉响了警报。
刺耳的钟声瞬间传遍全城。
怪人――也就是9527,对此充耳不闻。
她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
然后。
她弯下腰,从尸体的腰间扯下一块令牌。
那是通行证。
“请帖……”
面具下,传来沙哑如同磨砂般的声音。
“我有。”
她握着染血的令牌,迈过尸体,一步步向城内走去。
前方。
数十名药王谷的执法弟子闻讯赶来,各色法宝灵光闪烁,结成剑阵挡住了去路。
“大胆狂徒!竟敢在天火城行凶!束手就擒,留你全尸!”
执法长老厉声喝道。
9527脚步未停。
她看着那漫天剑光,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阵饥渴。
体内的魔种在欢呼,在雀跃。
主人说了。
药王谷的人,不用留手。
杀光。
抢光。
把那张该死的丹方,从药尘子的脑子里挖出来。
“吼……”
一声低沉的兽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下一秒。
地面炸裂。
黑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入人群。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最残暴的撕咬和抓挠。
噗嗤!
一名弟子的胸膛被利爪洞穿,心脏被掏出捏爆。
咔嚓!
另一名弟子的脖子被硬生生咬断,鲜血喷涌而出,溅了9527一身。
这哪里是战斗?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她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饿狼,所过之处,肢体横飞,血流成河。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只知道炼丹磕药的药王谷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的法宝打在9527身上,只能在皮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哪怕偶尔有飞剑刺入她的血肉,她也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反手就将飞剑折断,顺势将持剑者的手臂撕下来当武器。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拦住她!快去请供奉!”
执法长老吓得肝胆俱裂,一边后退一边嘶吼。
但9527太快了。
她踩着满地尸体,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长老面前。
那张青铜面具,几乎贴到了长老的脸上。
面具下。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长老绝望的脸庞。
“丹方……”
她呢喃着。
“在哪里?”
噗!
利爪挥下。
人头落地。
9527提着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扔向身后。
她继续向前。
目标:城主府。
……
城主府大殿。
外面的嘈杂声终于引起了里面大人物们的注意。
“怎么回事?外面为何如此喧哗?”
药尘子皱起眉头,放下酒杯,一脸不悦。
一名浑身是血的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谷……谷主!不好了!”
“有个女魔头杀进来了!”
“南门守卫全灭!执法堂……执法堂也被杀穿了!”
什么?
!
大殿内一片哗然。
众宾客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药王谷虽然不以战力著称,但好歹也是一流势力,更有护城大阵加持,怎么可能被人轻易杀穿?
“慌什么!”
药尘子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哪来的狂徒?带了多少人马?”
弟子瑟瑟发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个。”
“一个人?”
药尘子气极反笑,“好啊,真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