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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秀了不到两招,当秦延的剑尖第一次以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角度极快的刺来时,沈望舒心中警铃大作。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沈望舒堪堪格开,手臂却被震得微微发麻,他表情慎重起来。
秦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击不中,剑势迅速转换,或刺或劈,或撩或抹,招式并不完全符合现代击剑的规范,反而带着一种古朴的韵律。
苏柒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先是示意小周把她们的摄像头再放近一点,又喊来了她团队的武术指导,让他们就近看。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古代高手剑术,虽然现在拿的武器奇怪,但招数可是实打实的。两位武指一开始还很随意,后面表情越来越慎重。
又两招过后,沈望舒已经察觉秦延的剑术非常不一般,他笑着打算结束切磋,却不料一个转身的功夫,秦延的剑尖忽地一沉,不是刺向他,而是极其巧妙地一挑一拨。
“啪”一声,有东西顺着秦延的剑,拍到了沈望舒的脸上。
众人定睛一看,那是地上一块脏抹布,此时不偏不倚砸在沈望舒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
“嘶”,苏柒清楚听到了四周的吸气声。
打人不打脸啊,更何况是用抹布打脸!
更巧的是,类似的事情沈望舒经历过。就是那次和苏柒一起参加访谈,苏柒用抹布给他擦脸……从那之后这件事成了一个梗,沈望舒的黑粉常以此嘲讽,说他的脸是抹布味。
还有人故意去他的活动上扔抹布,所以沈望舒如今很忌讳这个。
沈望舒的动作完全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脸上粗粝布料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灰尘和清洁剂混合的气味,令人作呕。
他缓缓抬手,扯下脸上的抹布,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再抬头时,脸上惯有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甚至有些阴鸷的意味。
“秦,总!你有点太认真了吧?”
秦延淡淡道:“手滑。”
连句虚假的抱歉都没有。
“好,很好。”
话音未落,沈望舒身形暴起,再无保留,全力攻向秦延。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必再留手了。
剑影翻飞,交击声愈发密集,连顾郁都小声道:“沈望舒确实很专业。”
这要是他,估计是招架不住的。
但秦延也很奇怪,他用的招式并不是正常的击剑,更像是一些历经杀伐的实用招数,他觉得,如果不用这种剑,换成正儿八经的古剑,一定更合适。现在这种配置,力道再大点,恐怕剑承受不住。
按理说,这种比武侠电影还刺激的场面,应该引起喝彩才对,但现场的气氛却恰恰相反。一开始还有零星的掌声和叫好,但随着两人交手越发激烈,招招惊险,那种近乎不死不休的狠戾气息弥漫开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杨导甚至忍不住来问苏柒,要不要叫停。
苏柒沉默:“我不敢,你叫吧。”
她也不想,沈望舒被打,简直不要太爽,他值得。
杨导犹豫了一下,感受到秦延冷冷看过来的警告眼神,以及沈望舒也发狠了的视线,默默缩了回去,希望两人打爽了就停下吧。
又打了两段,“铛”一声,秦延的剑因为承受不住力道,断了。
同时沈望舒的衣服也被划开了,露出里面的衬衣,他头发凌乱,汗水浸湿额发,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好。”旁边响起突兀的叫好声。
苏柒吓一跳,迅速捂住陈榫安的嘴:“你疯了?”
这才注意到陈榫安不太对劲,他脸很红,眼神也有点恍惚。
一旁的顾郁皱眉,拿起先前装饮料的杯子闻了下,脸色一沉:“里面掺了烈酒。”
苏柒心里暗骂沈望舒真不是人,现场兑的饮料里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了,还放烈酒?这不是摆明了想让陈榫安当众出丑?
苏柒想了想,起哄:“沈老师,加油啊,把他的剑彻底打掉就算赢。”
小周接到信号,立刻示意身边几个熟悉的工作人员跟着喊沈老师加油。
沈望舒心里暗骂苏柒混蛋,嘴上却道:“你剑断了,算了吧。”
秦延举了举断剑,勾唇:“够用了。”
话落,他身体迅速向前,动作比之前更狠。反而因为剑断了,越发不顾忌,大开大合,力度暴增。
沈望舒被迫格挡,不断后退。
刚刚因为剑断了而稍微松了口气、准备喊停的杨导眼前一黑。
一次,两次,三次,沈望舒只觉得对方的力道越来越凶,终于在又一次攻击后,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手腕剧痛,沈望舒手里的剑脱手了。
他膝盖一软,竟被这股力道带得向下,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沈望舒咬紧牙关,还想挣扎起身,秦延的剑已经朝他另一条腿而去,不知道他戳到了哪个穴位。
“呃”沈望舒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