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闻道失踪了
栖梧阁,敞轩。
云潇潇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廊柱,望着天空出神。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
玄镜司的弟子把整个京城翻了个遍——镇国公府、玄镜司、他们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找过了。
没有。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云潇潇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花闻道临走时那一眼——淡金色的眸子里空无一物,连失望都没有,只剩下一片虚无。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空落落的。
脚步声响起。
黛柚快步走来,在她身侧停下,低声道:“主上,巫公子来了。说想见您。”
云潇潇眉头微皱。
巫祁。
这个名字现在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柔软,有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警觉。
她想起这几日的反常。
明明之前嫌弃他嫌弃得要命,怎么忽然间就满心满眼都是他了?
这事不对劲。
“不见。”她道,“让他回去。”
黛柚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可还没等她走出敞轩,一道身影已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巫祁一袭浅紫色南诏长袍,墨发半束,耳畔银饰轻摇。那张脸在日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冰蓝的眸子直直望着她。
“潇潇,”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为何不肯见我?”
云潇潇看着他,心里那股柔软,又涌了上来。
她想推开他,想质问他对她做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巫祁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听说正君不见了,”他低声道,“担心你。”
云潇潇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他的眉眼,他的气息,他手心的温度……一切都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可她做不到。
“巫祁,”她听见自己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之前那么讨厌你,可现在……”
巫祁看着她,那双冰蓝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温柔。
“现在怎么了?”
云潇潇咬了咬唇,终于说出那句话:“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你。”
巫祁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唇角。
他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轻,一触即分。
“那就好。”他轻声道,“因为我也满脑子,都是你。”
云潇潇看着他,心里那点警觉彻底散了。
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巫祁,”她在他耳边低语,“即便阿闻不在,我也照样会娶你。我这就带你去找观止,让他操办起来。再给你祖母和母亲送封信,让她们来参加婚礼。”
巫祁抬起头,看着她,眸子里闪过几分复杂,却很快被笑意取代。
“不用请祖母和母亲。”他道,“也不用等她们来。”
云潇潇一愣:“为何?”
巫祁弯起唇角,将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她们肯定万分乐意的,因为你是南诏的恩人。而我想尽快嫁给你,一天都不想多等。”
云潇潇心头微软,将他搂得更紧。
“好,”她道,“都依你。”
巫祁靠在她怀里,唇角笑意深深。
一切,都在按他预想的发展。
——
云潇潇牵着巫祁的手,一路往清砚院走去。
巫祁跟在她身侧,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清砚院里,谢观止正在核对账册。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便看见云潇潇牵着巫祁走了进来。
他眸光微动,随即起身,微微躬身:“妻主。”
云潇潇摆摆手,拉着巫祁坐下:“观止,我有事要与你说。”
谢观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面上却依旧温和,在对面坐下,静待下文。
云潇潇开门见山:“我要娶巫祁为侧君,你操办一下。”
谢观止微微一怔。
他看向巫祁,又看向云潇潇,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涩意,却很快被压下。
“是。”他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妻主放心,观止定当尽心。”
巫祁挑眉,看着他这副端方守礼的模样,忍不住想刺他一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他马上就要进门了,往后有的是机会。
谢观止继续道:“只是这婚期,需得寻个好日子。观止稍后便让人去算,再与妻主商议。”
云潇潇点头:“好,你看着办。”
谢观止应下,又看向巫祁,微微欠身:“恭喜巫公子。”
巫祁弯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多谢谢侧君。”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