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写着“国子监,藏书楼”的纸条,交给了那个如期而至的黑影。
黑影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沙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赞许。
“你做得很好。”
“主上让我转告你,事成之后,他会兑现承诺。”
“另外,这是给你的东西。”
黑影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王睿接住瓷瓶,疑惑地问。
“之后找机会,将将此物,下在他的酒里或者饭菜里。”
“这是毒药?”王睿大惊失色。
“不。”黑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不是毒药,它不会要他的命。”
“它只会让他,在高强度打斗中,突然暂时功力尽失,手足酸软,连一个三岁孩童都不如。”
“主上说,他要亲手,拧下赵成空的脑袋。”
王睿拿着那个小瓷瓶,手心全是冷汗。
这赵甲玄,是趁着他跳不了船,逮着他薅命啊。
稍微有点差错,他的脑袋就能落地。
但是……
他还能怎么办?
“你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睿的声音有些干涩。
黑影没有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王睿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将那小瓷瓶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汴京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是波涛汹涌。
赵甲玄麾下的三千“神兵”,如同幽灵一般,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护国军大营的周边。
他们或是扮作行商,或是伪装成樵夫,占据了所有通往护国军大营的要道。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而王睿,则在府中,为赵成空准备着他人生中最后一场“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