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然后让李嘉宁过来转悠一圈镀镀金。
“主任,你觉得警方掌握了什么线索?”
“我怎么知道?”谢东瞪了下眼,目光又扫过窗户边的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斯文白净,颇有几分秀气,“袁庆,丰县的那笔账到底是怎么说的?”
袁庆啊了一声。
“不行你再去催催。”
袁庆犹豫了一下:“好的,我明天再去问一下。”
“现在就去,丰县多远吗?”
袁庆不是太愿意,但又有一种诡异的心理觉得自己应该去,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而是开始收拾东西。
旁边有个三四十岁的妇人道:“主任,丰县那里向来是迟的,这一次我看也是要过了年了。”
“那也要催,不催到了元宵也过不来!这些业务员,家是本地的,就总想帮着本地的赖一赖,咱们不催着点,怎么能行?”
那妇人在心中蛐蛐催了也要过元宵,不过谢东都这么说了,她当然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而在那边,李嘉宁开始看录像,办公楼的录像并不多,而且,大概是故意的,拍的也不清楚,相比之下,大门那边不仅清楚,而且有两个摄像头。
化工厂给的时间差不多有二十一个小时——从头一天下午取来放进保险柜,到第二天发现丢失,虽然头天早上有三个小时,第二天也有五个小时财会室是有人的,但刑侦上,这二十一个小时都要算,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像大门口那里的录像更要多看一两个乃至两三个小时,事实上,早先河市的刑警们多看了一天,不仅是大门那里,包括角角落落的都看了。
乔肃觉得李嘉宁也要这样,一边安排着她看着,一边就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分局有食堂,但李嘉宁是可以再点单的。
“是他们了。”乔肃拿着纸笔还没有开口,李嘉宁就用鼠标在屏幕上划了两个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