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特别多……”
景睨被善怀扶着,边走边道:“她们两个,都是有些能耐的,既然不知死活地想留下,你只管使唤用……别看他们生得那样,其实……只怕比小天还厉害些。”
善怀不太懂这话,两个比花儿好看的女孩儿,还是宫里出来的,怎么比小天厉害呢?只听着前半段,道:“我怎么能使唤她们?”
景睨道:“怕什么?我已经给他们机会叫他们走了,他们宁肯留下来,难道要供起来?正好儿你身边缺人手,带上他们两个,至少可以帮衬。”
回到了屋里。小天儿已经又捧了汤药,太医听闻他跑出去,急得跳脚,见回来了,兀自念叨:“这会儿不能吹风,何况穿的这样单薄……可不能仗着年轻便不把身子当回事。”
景睨因要装弱不禁风,虽不喜欢他聒噪,还得忍着,老太医叨叨了半晌,诊了脉,嘱咐把药喝了,又叫千万不可再大动七情,这才离开。
善怀捧了药到跟前,景睨总算抓到机会:“喂我。”
“这不是正喂么?”
“不是的,我看书上写,人家都是嘴对嘴的喂。”
“你到底都看的什么书?”善怀震惊,从认识他后,书这种原本对她而言极神圣的,都变得古怪了。
“你管什么书呢,书上写的难道还有错?”景睨振振有辞:“你不喂我,我就不喝了。让我病……”
那个“死”还没说出口,善怀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正病着,还敢胡说?”
景睨仰头望着她,趁机亲亲她的掌心:“你答不答应?我要病的厉害,都是为了你,谁叫你先前猜疑我的。还说什么我不知足,叫我怎么知足,你总是对我推三阻四,连喂我吃口苦药都不肯……”
善怀觉着他这一病,倒是娇弱起来了,想想先前自己以为他昏睡,碎碎念的话,也觉着后悔。看看手中的汤碗,把心一横,喝了口后低头。
景睨还在碎碎念,猝不及防被吻住,竟有些呆住了,还好反应快,褐色的汤药从唇边流落,景睨却全然不顾,只去她唇齿间搜寻。
也不知是喝药,还是吃嘴子,那凶狠霸道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病中的样子。
善怀只喂了一口,心有余悸,不肯再喂。
景睨哄道:“这药若只喝一半儿,便没效用了,人家送佛还送到西,你怎么半途而废?”
善怀禁不住他这些话,鼓足勇气喝了一大口,满脸决然地给他度过去。
景睨怕她离开,抬手在后颈上轻轻地摁住,微微弓身,急不可待地迎合。
善怀兀自握着剩了一点汤药的药碗,没地儿放下,擎在手中不知如何是好。
景睨将她环住,身上原本披着的衫子早滑落下去,手上不动声色地用了些巧劲儿。
善怀觉着自己明明在喂药,不知怎么就上了炕,还被摁在了被褥里,手中的碗也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昏头昏脑地她道:“这、这是白天!”
“白天更好……”
善怀想到一点不妙的记忆,在缎子被面里扑腾着:“大夫说了你不能动什么……七情……”
“别听那老东西胡说,我自己的情形自己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只会……”善怀奋力翻过身,想要下炕。
“我当然知道,”景睨不等说完,将她拖了回来:“我知道倘若你昨晚上痛快给了我,我就没这场病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上善宝子两个地雷,感谢一美宝子,黄粱宝子,薛定谔的地雷~
小景:此刻我就是神医,谁说也不好使
太医:谢谢你了活爹
地上的小奶狗:什么动静,原来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救命恩人啊,那没事了
一闪而过的小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