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名将,但他从不自大。即使已经在南疆统领过禁军,曹佑认为北宋禁军和他曾经带过的南宋军队大不相同,需要进一步学习。
狄青是从北宋禁军行伍一路攀爬上来的当世名将,曹佑要进一步了解北宋禁军,自应当向狄青学习。
待曹佑学成归来,他就要领军练兵了。
十年之约,他一直记在心上。
曹佑只需要练兵,如果与辽国开战,要战到何种地步,是赵暾要考虑的事。他只将自己当成一把尖刀,赵暾指向哪里,他就劈开哪里。
虽然赵暾不认为宋夏边境会立刻出现大规模的边患,但西夏国内的权力争斗确实令他有点在意。
在原本历史中,没藏讹庞于去年就该伏诛。
李谅祚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少年君主。他十二岁亲政并与没藏讹庞的儿媳梁氏私通,十三岁在大将漫咩的支持下诛杀没藏一族。
没藏讹庞居然现在还没死,还与李谅祚势均力敌?有意思。
派去西夏恭贺李谅祚亲政的使臣应该快回来了,不知道他能带回怎样的情报。
菜肴上桌后,几人没有顾忌食不语的规矩,继续畅谈。
赵暾听到他们对西夏政局的担忧,听到他们对关陇徭役的痛恨,听到他们抨击关陇一些地方官的虐民之策……赵暾将这些事都记在心中。
待酒足饭饱,各自散去,赵暾对张载道:“都记下了?”
张载躬身道:“都记下了。”
赵暾道:“将今日记录的官员不法事迹写信送给梁适,让他查一查可有此事。若有,我好派御史前去。”
如今经略西北的为前宰执梁适。
梁适外放后,一直在西北当默默无闻的州官。
他以为和赵暾没什么交集,一直要外放到老。文彦博入京时,一纸谕旨砸到他头上,命他经略西北,让梁适惶恐许久。
张载应下:“是。”
御史台这三年已经习惯了轮流外放。
如今御史大夫为赵抃。在赵抃的带领下,御史已经习惯了闻风后先打探一下实情再奏。御史对巡视地方不再排斥。
御史们发现,巡视地方虽然累了些,但喜欢权力利益的人能在地方上得到许多好处,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贪欲;真正有一颗为国为民之心的人能直接惩治贪官污吏,非常直观地救助百姓。
比起在京中摇晃笔杆子,他们如今的生活也挺好的,就没有反对声音了。
梁适初步探查后,赵暾就派出御史巡视西北,查明后便给地方官换人。
赵暾回家时,狄诤正抱着双臂在门口等着他。
在狄诤身旁,有一个欧阳老头子怒气冲冲地瞪着赵暾。
赵暾肩膀一垮,被欧阳修拽去开会。
赵暾准备对科举制度小改一下,欧阳修举起双手赞成,正热火朝天干着,哪知道皇帝本人跑了。
赵暾抱怨:“我不是说让你们商议出结果,我盖章就成吗?”
欧阳修气得吹胡子:“不成!科举乃社稷大事,陛下怎能将此事交付给臣子?!”
欧阳修拽着赵暾的手腕,仿佛拽着逃学的孙儿回学堂。
赵暾还在有气无力地嘀咕:“你看议事的宫殿都叫垂拱殿,我这是垂拱而治。”
欧阳修怒骂:“你那不叫垂拱,你叫偷懒!”
赵暾:“那我明日就把垂拱殿改成偷懒殿,是不是就可以……嗷,轻点轻点!”
欧阳修暴跳如雷,差点试图把皇帝手腕捏碎。
狄诤悠哉哉地跟在赵暾身后,满眼都写着活该。
张载低声对狄诤说了接风宴上的事,道:“陛下并非偷懒。”
狄诤没好气道:“他故意做出偷懒的模样惹人骂他,我们是成全他。”
张载无语极了。弃疾你这话,你听听算忠君吗?
张载道:“他可是为狄子雅接风洗尘,你不怕你哥哥被弹劾?”
狄诤道:“他身边哪个友人没被弹劾为奸佞?你不也是奸佞?”
张载语塞。他再次生出外放之心。
欧阳修听着身后两个小辈不太小声的嘀咕,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狄诤和张载立刻很给欧阳修面子的闭嘴。
赵暾逐步重建六部职能,将职能重合的部门逐渐合并,科举的事也重新由礼部统帅。
此次科举小改,开会者主要是礼部官员。
没有宰执参与,还能作出决策的会议,最初官员们不太适应。
但决策作出后,皇帝还是会与中书议定后才会发布诏令,流程上没有问题,官员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官员天生对权臣不满,恨自己不是那个权臣。那么皇帝削弱权臣,又没有大改朝中架构时,他们都很支持。
赵暾被欧阳修拖上马车,在马车上被念了一路。
赵暾捂住耳朵,思考等科举改革结束,就把欧阳修外放到什么地方去。
可惜欧阳修搞文教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