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回放,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心情变得特别,特别好。
阴暗的地牢里,看守不知道为什么首领突然中途离场,回来之后不仅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整个人还如沐春风。
和之前那个浑身沾着受刑者血迹,唇角带着怪异微笑,慢悠悠科普十大酷刑,并对执行它们跃跃欲试的形象宛如天壤之别。
“不用做多余的事了。”殷栖迟轻飘飘下令:“废了丹田就赶出去吧。”
看守和囚犯都震惊地看着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首领/疯子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仁慈?
江寒鸦的生日当天天气晴朗。
一切按照安排进行,一丝不乱,江寒鸦换了身华丽些的袍服,一向不戴饰品的他身上多了几样装饰。
来宾的赠礼被分门别类收好,不同档次的礼物和来宾的身份相互映衬,代表着他们对江寒鸦不同的态度。
同样是一株奇岩藤,送礼的人如若出身低,平时手头拮据,便算是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
假如送礼的人身份高,平时出手阔绰,那这就是一份平平常常,应付敷衍的礼物。
江寒鸦需要迅速根据礼单判断出来宾的态度,并以恰当的态度回应。
这也要求他不仅要对来宾有基本了解,也要对各种天材地宝和玄兵玄具有所了解,这样才不会出错。
以免出现人家态度冷淡江寒鸦却热情,或者人家态度热情江寒鸦却冷淡的尴尬局面。
美酒佳肴流水一般的端上来,菜色和酒类也有讲究,不同的来宾前都放着适合他们的,色香味俱全又温养滋补的食物和酒类,昭示着江家的实力和雄厚的资源。
宴会上觥筹交错,江寒鸦自然免不了应酬,喝了几杯。
一般的酒类影响不了武者,但宴席上的酒类都是用珍贵的天材地宝酿制的,江寒鸦虽然喝得不多,但也略带一点醉意。
宴会圆满结束,宾客全都离场之后,江寒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宴会结束之后,还要根据来宾的不同态度调整自己的态度,增加接触或者减少接触。
还有一些表现热情但江寒鸦却不打算和其过多交流的人,也需要妥善处理。
万事开头难,现在的烦杂是因为江寒鸦才初次亮相不久,等一段时间之后,其他人对他的行为处事和能力有了基本的判断之后,这类事就会变少。
毕竟武者最重要的还是修炼。
接下来事情还很多,但至少现在暂且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一下了。
江寒鸦没在宴会处多留,转身回了自己的住所。
这一片都是江家人的居所,江寒鸦住在最核心。
面积很大,从院子开始就没人了,很清静。
推开房门,意外的发现屋子里有人了。
殷栖迟。
“你回来了?”江寒鸦有些疲惫地道。
他准备去洗漱,然后休息。
殷栖迟看向江寒鸦。
和以往相比,江寒鸦今天算是盛装打扮。
衣服不是惯常的金纹白袍,而是庄重一些的暗蓝,腰上挂着压袍的玉佩,发冠也换了个更华丽的。
江寒鸦皮肤白,暗色的衣物和饰品比原来白色的衣袍更能衬托他。
所以江寒鸦为什么平常只穿白衣服呢?
“我穿白衣只是习惯。”
不知不觉,殷栖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江寒鸦平静解释:“白衣服容易脏,沾染了血迹非常明显,穿着白衣服能够让我更清楚的知道在打斗中出现了什么错误,并且改正。”
小时候和玄兽搏斗的时候,江寒鸦容易受伤,玄兽的血也会喷在他身上。
一场战斗结束,他虽然获胜了,但很狼狈。
江云归便让江寒鸦穿白衣服,给他定下目标:战斗结束后白衣服要一尘不染,没有血迹也没有灰尘。
不仅要打赢,还要赢得游刃有余。
后来习惯成自然,江寒鸦的衣服就都是白色的了。
只有一些礼服是其他颜色的,但也就偶尔穿穿,不是日常服饰。
比如身上这件。
殷栖迟沉默了一会。
暗暗地有点想骂人。
这个老不死的,让江寒鸦从五六岁开始跟玄兽对打也就算了,还定一堆垃圾要求。
他想起《玄武大陆·限定版》中,书里殷栖迟把江寒鸦掳走后,江家确定了江寒鸦的状态和殷栖迟的态度后,很快就放弃了江寒鸦。
或者说也不能算放弃,基本上持默许态度。
江寒鸦没受到欺辱虐待,只不过是和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场结合还能够换来一尊大帝的庇护,怎么看怎么稳赚不赔。
除了江寒鸦,所有人都幸福了。
得知江家的决定后,江寒鸦一开始是选择尽量忍受殷栖迟的。
尽管殷栖迟口口声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