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猎?
一时间百官群臣面面相觑,台上的廉王也是一愣,继而沉下面色,不悦地看向身侧的凤绛,问道。
“围场是谁在管,为何会有另外一头鹿跑进场中?”
连廉王都没想到。
可是,恭敬站在他与凤元羲身侧的凤绛却是微微一笑,继而十分淡定地走上前来,朝着凤元羲与廉王分别行了一礼。
“陛下忘记了?”他坦然笑问。“那日在宫里,陛下可是与臣相约,要于今日比试箭术,一较高下的。”
说着,他抬手,请凤元羲与廉王朝场上看。
“故而臣特意选来雄鹿两头,陛下可满意吗?”
猎场上,两头雄鹿架角而斗,打得不分上下。
而一瞬间,满场众人立刻都明白了一件事情——
廉王世子有意僭越,特于今日挑衅陛下威仪,试图抢夺仪礼上独属于陛下的权力。
萧酌清后背生寒。
他知道凤绛会在今日发难,可连书中都没有写,他会张狂到在群臣面前如此挑衅。
或许是因为那日在宫中他被凤元羲射进了湖中,或许是如今的王远今非昔比……
但群臣沉默,鸦雀无声。
萧酌清明白。
如日中天的廉王、蛰伏未定的皇帝……凤绛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有权继承帝位的人,他偏偏有资本狂妄至此。
即便他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究竟有谁能杀他?
萧酌清紧握缰绳的手微微地发颤,但想到那个“杀”字,他心下一顿,猛地扭过头去。
百官队尾,王远骑在马上,歪歪倒倒地正在那儿打呼噜。
如若他可以……利用剧情,驱虎吞狼呢?
萧酌清的心中,飞快地闪过这个大胆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