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怀中掏出那个装有二十块下品灵石的小袋子(她将灵石分开放了),在手中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二十块下品灵石,对刀疤脸这样的底层头目来说,也不算小数目。更重要的是,林晚给了台阶,又隐约抬出了刘莽(不管真假),再僵持下去,万一真惊动了上面,得不偿失。
刀疤脸眼珠转了转,一把抓过灵石袋子,掂了掂,哼了一声:“算你识相!看在灵石和刘前辈的份上,今天就算了!以后招子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敢惹!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手下喽啰,骂骂咧咧地分开人群走了。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林晚松了口气,这才快步走到岩三人身边。“伤得重不重?”她快速检查了一下,岩额头伤口较深,需要缝合,虎和矛多是皮肉伤和瘀青,但也都需要处理。
“晚丫头,多亏了你……”岩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沙哑,带着愧疚,“是我们没用,给你惹麻烦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回去治伤。”林晚扶起岩,虎和矛也相互搀扶着。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张沾了尘土的火狐皮,对那个缩在摊位后面、脸色发白的摊主道:“这些皮子,损失多少,稍后客来居唐掌柜会来与你结算。”
摊主连连点头,不敢多说。
回到客来居,唐掌柜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布。林晚让虎和矛先清洗包扎,自己则仔细为岩清理额头的伤口。伤口很深,可见骨,需要缝合。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此刻别无选择。
“唐掌柜,麻烦您去请一下‘妙手’苏娘手下的学徒,或者集市里最好的外伤大夫,多少钱都行。”林晚一边用烧过的骨针(临时准备的)和浸泡过药酒的兽筋线准备缝合,一边对唐掌柜说道。岩的伤不能耽搁。
唐掌柜应了一声,急忙去了。
林晚定下心神,前世看过的一些急救知识在脑中回放。她让岩咬住一块软木,用自配的、加了少量麻醉草药的药酒再次清洗伤口,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
她的手很稳,动作尽量轻柔迅速。岩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缝合完毕,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用干净布条包扎好。整个过程,林晚的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久,唐掌柜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神情倨傲的年轻男子回来,是苏娘手下的一名炼气期学徒。他检查了一下林晚的缝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缝得还行,没伤到要害。这是‘生肌散’,每日换药一次,十天内不要碰水,不要用力。”他丢下一个小药瓶,收了五块下品灵石,便离开了。
林晚将生肌散交给虎,叮嘱他按时给岩换药。
安顿好三人,林晚才感到一阵虚脱。刚才情急之下的应对,看似镇定,实则耗费了她大量心神。
“晚丫头,那二十块灵石……”岩躺在简陋的床铺上,愧疚不已。
“灵石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林晚摇摇头,神色严肃起来,“岩叔,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血狼帮的人虽然横行,但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对几个看起来没什么油水的生面孔下死手。我怀疑,他们是受人指使,或者……盯上了我们什么。”
虎和矛闻言,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盯上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盯上的?”矛不解。
林晚沉吟道:“或许是我最近频繁出入百草堂和内集,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又或者,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参加易宝会,或者搭上飞舟。”她想到了徐老,但立刻否定了,徐老要对付他们,用不着这么麻烦。那么,会是谁?李管事的竞争对手?还是其他也想去东海、视他们为潜在对手的散修?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但经此一事,林晚意识到,在青木集,光有灵石和一点人脉还不够,必须有自保之力,或者让人忌惮的“靠山”。
刘莽的虎皮,扯一次两次或许有用,多了必然穿帮。徐老那边,关系微妙,不能轻易动用。李管事那边,更多是利益交换。
“看来,我们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并且……得想办法弄到一些防身的东西。”林晚低声道。她想起了那卷兽皮阵图,还有那块神秘的暗黄根茎,或许能从里面找到一些助力?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这时,客来居的伙计在门外喊道:“林姑娘,外面有人找,说是‘阵枢院’的。”
阵枢院?徐老?
林晚心中一动,对岩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安心休息,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去。
来人是一个面容普通、毫无表情的灰衣中年人,修为在炼气中期。他递给林晚一个小巧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阵盘,阵盘表面刻着简单的云纹,中间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黯淡灵石。
“徐老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灰衣中年人声音平板无波,“此乃‘小五行幻阵’的一次性阵盘,激发后可在你周围形成持续一炷香时间的简易迷踪幻象,干扰炼气中期以下修士的感知和行动。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