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月闻声,缓缓侧过头,
就看到静妃走到了她的身边。
两人目光相视,都带着彼此的探究。
沈晗月扯唇,笑着,福身行礼。
只是她低下头的那刻,静妃伸手搀扶了她的胳膊。
“不必多礼。”
沈晗月站起身看向她,
静妃平日里很少出现,今日看到她,还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很明显,目的达到了。
沈晗月脸上还是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娘娘”
静妃却摇摇头,随后往里面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沈晗月看着她的背影,跟着进去。
今日的晨安,皇后娘娘交代的东西多了些,散得也晚。
毕竟皇上不在宫里,那掌宫之权,又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陈皇后还是分了任务,让宋贵妃和贤妃管好宫里上下冬衣的事情。
回到贞禧殿的时候,
沈晗月坐在了小榻上休息,看向灵雀,“备棋和茶水。”
灵雀领命下去,芸娘收拾着桌面,询问,“娘娘,是有谁要来吗?”
沈晗月点头。
她在等。
或许很快就能得知一些前世都不曾知道的东西。
曲州,
站在山巅之上,宁王不由得看向身旁的人,
“皇兄,此番定然惠及周遭无数的州县,创不世之功。”
宁王看着,有些感慨,起初大部分都反对,觉得难度大又需要极大的财力人力,拖个十年八载,不利大晋发展。
可不到四年,已然成功了,大大增大了用地。
尤其是这丰收的季节,
一路瞧着来往百姓展露的笑脸,不禁眼眶发热。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昭元帝扯唇,勾起一抹弧度,眼底盛满了笑意。
他双手搓动,感觉冷风吹过,但内心滚热。
“走吧,早些回去,还有很多事处理。”
昭元帝说着,扬袖往回走。
宁王紧紧跟上自家皇兄的脚步,但还是有些担忧,“皇兄保重龙体为重,您到了这里,可一日都没休息,眼下又召了那么多的士绅,要不再等几日吧”
昭元帝摆手,“他们等此机会不知等了多久,朕远在朝堂这些年,也想听听现在之人的想法。”
他有自己的考量。
宁王听到皇兄的话,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睛里,多了几分钦佩。
都说当皇帝好,但想当一个好皇帝却没那么简单。
“不过,锡州的来往信密切监视,他们定然会有所警觉的。”
昭元帝说着,他都出了皇宫,纵使曲州到锡州有距离,但依照那些人的性子,定然会藏几分。
他现在造势久待,也是让其放松下来。
宁王拱手应下,“臣弟遵命!”
——
贞禧殿内,
就见着灵芝走了进来,倒是没有领着人,而是带了一帕巾。
“娘娘,这是静妃身边的人给奴婢的。”
灵芝说着。
沈晗月见状,伸手接过,拿起那帕巾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上面只是一幅湖水的刺绣图。
灵芝:“那人交给奴婢后,就说,在此处相见,最为稳妥,还有不要让多人知晓。”
灵芝大概复述了一遍。
沈晗月抿唇,低垂眼眸,扫了扫,
平湖?
她这般谨慎,就说明所隐藏的秘密对贵妃的威胁定然是大的,甚至处于一直被监视的情况下。
当然,她这宫里也并不安全。
沈晗月将帕巾叠好,放置在袖中,“此事勿要再告诉第二人。”
灵芝领命,“是。”
很快,沈晗月起身,稍稍整理了衣着,让灵芝随着自己,一同前去。
平湖是皇上的地盘,那里守着的人,也都只听命于皇上,
嫔妃进入会记录,只有皇上能看。
沈晗月沿着长廊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早早等在亭中的人。
静妃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看到她的时候,静妃眼珠子才转动回神。
“你来了,坐吧。”
沈晗月也没有客气,解开披风,坐在了她的对面。
“不知静妃娘娘要与妹妹说什么呢?”
她不想废话,开门见山。
静妃显然也是如此,“上次妹妹在咸福宫提及陆修仪,那应该知晓她的下场吧。你想知道,她为何会如此?”
沈晗月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静妃:“不知你可听说过禁药,一为毒娘子,二为定乾丸,前者神不知鬼不觉亏其身体毁人容颜,后者则是一举得男。”
“陆修仪常年没有身孕,早就焦虑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