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我不信。”
我不信,你带我回去试试。
两人相视一笑,裴思将令清越抱紧了些,又问了一遍:“令清越,你想好了吗?”
令清越见她现在还在问自己微微蹙眉,再想到她隐瞒自己的事,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裴思,你这么怕我后悔的原因是你对我的隐瞒吗?”
裴思喉咙咽了咽,“嗯”了一声。
令清越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她伸手过去摸了摸裴思的脸,不是看上去的朦胧,手掌触碰到了真正的裴思。
然后问了一个原则性问题:“你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令清越设想了一下,除非裴思杀人不眨眼恶事做尽,不然她不会后悔和裴思结契。
“没有。”
令清越摸到了她的嘴角,微微抿着,还是有些紧张。
“那我就想好了,我不会后悔的,但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生气。”令清越手指在她唇上点了点,“不过如果我生气,你可以哄哄我。”
“怎么哄?”
裴思很确定,令清越要是知道了她是谁,一定会生气。
“像这样。”
令清越勾住裴思的脖颈向下拉,自己微微抬头,柔软的唇相贴,带着触碰时的微凉和心底控制不住的悸动。
裴思眼睛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感受,令清越就离开了。
蜻蜓点水的一碰。
“裴思,和我结契。”
裴思眼睛有些热,她舔了舔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刚刚留下的气息。
“好。”
话音消失在两人重新贴合的唇瓣之间,令清越又吻了上来,这次不单单是简单轻碰,她探出舌尖,舔舐着裴思的唇角,一点一点耐心地吮吸着,她的手顺着下颌抚上裴思的喉间,然后轻轻压了压。
裴思仰了仰颈,轻抿的唇微张。
同样的湿滑柔软碰在一起,吮吸,勾缠,紊乱的呼吸中伴随着令人耳红心跳的粘腻声响。
令清越觉得她被莲花妖引诱得越来越深,无法自拔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满足又不满足的情绪涨得她心口湿漉漉的,又不止是心口。
原来月守明当初没有瞎写,是真的,同喜欢的人亲吻这般舒服,却又没那么舒服,因为只有亲吻。
令清越忍着酸胀的不适结束这个吻,分开的唇黏连着银丝,又在半空中断开。
令清越看得耳尖一热,又凑过去亲了亲裴思湿润的嘴角,帮她舔舐干净。
裴思脸颊泛着薄红,她眸色渐深,伸手抚了抚令清越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的唇,嗓音不如平日里清明,带着点哑:“怎么这么会亲?”
这话听着有一点摸不清的哀怨和醋劲。
令清越很受用,她也不解释,反而轻笑着问:“你第一次亲吗?”
裴思偏过头,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令清越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伸手捧着她的脸又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你哼什么哼,我也是第一次亲。”
裴思淡淡看她一眼:“是吗?”
“是啊!”令清越见她不信,解释道,“我从前又没有道侣,怎么会随便和人做这种事。”
裴思看她神色认真,心想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了,又或是根本没当一回事。
当年她刚到上天穹,话少性子又冷,没有同门,其她人也不敢靠近,只有令清越会凑过来和她说说话,带她四处走走看看,令清越喜欢在桃林练剑,因为那里好看,又香。
有一回,令清越连着两三天都没来找她,她想了许久,主动去桃林寻令清越,令清越不知道喝了什么酒,见到她直接将她摁在树上亲,说她身上很香,很喜欢,她一时被吓住没反应过来,等伸手要把人推开时,令清越已经意识不清地倒在她怀里睡过去了。
她将令清越送了回去,回到房间一夜未眠,都想好了如何向她师尊说自己要结契的事,甚至还想了结契时是随苍山的礼数还是随上天穹的礼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