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恶徒的早安吻(thevillain039;smorningkiss)(2 / 5)

的温差,更因为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她胸前那两点原本柔软粉嫩的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挺立,在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变得硬邦邦的,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迦勒正准备伸手去拿沙发上那件丝绸浴袍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慢地转过身。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那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的细腻躯体。最终,那两道危险的目光定格在她胸前那两点倔强、却又诚实地挺立着的敏感上。

“呵。”

一声极低、却极具穿透力的轻笑,从他宽厚的胸腔里震动出来。

迦勒并没有立刻拿过衣服穿上。他反而转过身,向前迈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视线像是一只有形的手,放肆地在那两点红晕上流连,“看起来……在这个清晨,你似乎比我还要激动……嗯?”

“不……不是的!”

江棉羞愤欲死,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被子,将自己死死地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惊慌的杏眼。

她强作镇定,用颤抖的声音试图维护那可笑的体面:“维……维斯康蒂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

迦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黑色丝绸睡袍披在身上,修长的手指在系腰带的时候,故意将动作放慢了几个节拍,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散漫。

“夫人,昨晚你在露台上快要冻死的时候,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自重?”

江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昨晚……那是特殊情况。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想要划清界限,“这件事……我不希望立成知道。毕竟,这会影响两家的关系。这……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

迦勒将这个词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两遍,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光芒。

“他能误会什么?是误会我在半夜好心把你从那个想要冻死你的好继子手里救下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裹在被子里的女人。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迦勒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近到江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上了一股纯正、卷舌音极重的西西里腔调。那声音就像是裹着最甜美糖衣的致命砒霜,一点点渗透进江棉的耳膜:

“还是说,他会误会……我们在同一张床上互相取暖?不仅是那种毫无缝隙的、皮肤贴着皮肤的摩擦……”

迦勒的眼神暗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

“更会误会……你刚才在梦里,是如何在我的手指下,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痉挛、收缩。我想,你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在你的身体里,我对你的‘热情’,到底有多硬。”

“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江棉崩溃地拔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那些羞耻到了极点的画面在脑海中重演。

她试图用这种可怜的姿态乞求对方放过她。

迦勒看着她那副努力想要表现得像个端庄贵妇、实际上连脖颈和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可怜模样,心底那股属于恶魔的恶劣因子开始疯狂地滋长。

“当然。如你所愿。”

迦勒直起身,不再逼迫她。他转身拿起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早会提醒”,大拇指随意地一划,直接取消。

“喂,卢卡。”

他拨通了副手的电话,但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却依然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牢牢地锁在江棉的身上。

“早会取消。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电话那头大概是有些诧异地询问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迦勒微微勾起那薄薄的嘴唇,当着江棉的面,用一种意味深长、且极其下流的语气回答道:

“我正在享用一份……令人胃口大开的、中式早餐。”

挂断电话,他无视江棉那几乎要将他看穿的愤怒眼神,踱步到一旁的开放式衣帽间。他随意翻找了一下,从中抽出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毫不客气地扔在床上。

“穿上。”

迦勒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我这个单身汉的家里,可没有适合女人穿的衣服。虽然从我个人的审美来看,你一丝不挂的样子,反而更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