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她本来以为自己跟着妈咪就能过好一点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情。孔凤珠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些事情,她心里有憋屈感,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她不是真正的葛家人。
葛杰不是完全站在齐三姐这边,他还得考虑亲生儿女的想法。葛杰想的是让齐三姐自己解决,齐三姐想靠着葛杰很难。
“我们吃完年夜饭说这些话,阿姨,小妈,你该开心点。”葛诗琪道,“至少顺顺利利吃了年夜饭啊。我们对你还算是客气的,别人家只怕会更凶。”
葛诗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给人当后妈的,家世还不咋滴,齐三姐可不就得更努力。
“爹地,我跟朋友约好了,我跟他们去玩了。”葛诗琪立场。
其他晚辈也陆陆续续离开,怼都怼完了,等改天再怼,不用急于这一天。
齐三姐心酸得不得了,这些人就这么走了。齐三姐看看葛杰,葛杰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齐丽雅哄了龙凤胎去睡觉后,她回到房间看看那些红包,拆红包的快乐,是她的了!
当然,齐丽雅有给龙凤胎存钱,她跟祝成林都已经商量好了,他们有给孩子们存基金,基金的用途就是给孩子保障的。等到还是年满十八周岁的时候,孩子们就能每个月从基金拿一笔钱。这一笔钱或许不是特别多,但真要是遇见困难的话,孩子们还是能靠着这一笔钱过得舒服一点。
齐丽雅喜欢提前计划好一些事情,这样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事情。
“真不少。”齐丽雅感慨,“挺多的。”
“还行。”祝成林看看那些红包,又看看齐丽雅,“老婆,还没拆我给的红包。”
“那是你给我的,其他的是暖暖的。”齐丽雅道,“小时候,我妈说哥哥姐姐都没有收红包了,我也不能收,她就不给我包红包了。”
齐母认为单独给齐丽雅包的话,其他孩子心里会不舒服,干脆就一视同仁。这就等于齐丽雅很小的时候就没有收红包了,而上头的哥哥姐姐收红包的次数更多,哪怕是意思意思,齐母都没有。齐母觉得麻烦,哪怕齐丽雅眼巴巴地看着齐母,都没有一丁点作用。
齐母还经常说,她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总是不断强调相同的话,意思就是让齐丽雅不要要求那么多,齐丽雅能拿着哥哥姐姐用过的东西就不错了,哥哥姐姐没有的,齐丽雅也不要想有了。
这也是齐丽雅嫁给祝成林之后,她多给自己买东西的原因。原生家庭造成的伤害,只能是长大后的自己多弥补自己了。
“我给你包。”祝成林道。
“你包的是你包的,不是我妈包的。”齐丽雅道,“我这么大了,也该是我给我妈包的了。正月初二,还得回去,得给哥哥姐姐的孩子们包红包,还得给妈包红包。意思意思,不用多大的金额,不用怕他们说我们小气。红包都是有来有往的,我们包给他们多少,他们包给我们的孩子也是多少的。就是……这也不一定。”
齐大姐跟齐二哥都是等齐丽雅先包红包出去,他们看看齐丽雅包多少,他们再给齐丽雅的孩子包多少。齐三姐就不一样了,她的意思是她包出去的红包数额都是一样的,才是真正公平地对待家里人。
这就等于齐丽雅包的红包数额大,齐三姐也不可能等数额地包给齐丽雅的孩子。
以前,齐丽雅还想着算了,而这一次,就不包太多了。大姐跟二哥都不占这个便宜,就齐三姐占便宜。干嘛要让齐三姐占便宜呢,齐丽雅不愿意了。
“少包点。”齐丽雅道,“我妈那边,也不用包那么多了。”
“少包一点也行。”祝成林没有意见,“岳母攒起来补贴给三姐了。”
“嗯。”齐丽雅也是这么想的,别看齐三姐嫁给有钱人,这不代表齐母就不补贴给齐三姐。
齐三姐给人当后妈,不好当,齐丽雅听人说过葛家的那些孩子对齐三姐不满。别人跟齐丽雅说几句,齐丽雅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齐丽雅不可能跑去葛家说:不准你们欺负我三姐了。
晚上,祝暖暖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天上掉红包了,树上长满了红包,地上也铺一层厚厚的红包。祝暖暖躺在红包上面,她笑得特别开心。
当祝暖暖醒来后,她还记得晚上做的梦。祝暖暖跟齐丽雅说了,还跟祝大太太说了,她特别开心地说,还在那边比划。
“好多好多红包,到处都是红包,红包好大个的。”祝暖暖道,“有这么大,这么厚,我都拿不过来了。我还想长在树上的红包能不能吃,我想要咬一口。”
“咬了吗?”祝大太太问。
“还没咬,我就醒来了。”祝暖暖惋惜地道。
“给你做一个红包蛋糕。”齐丽雅想到了一点,红包蛋糕可以吃。
“暖暖不是尝蛋糕了。”祝暖暖还在说梦里的情景,“真的是好多红包啊,暖暖都要被红包埋了。”
“奶奶给暖暖多包一些红包,铺满整个房间。”祝大太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