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笙看着他慢吞吞地问:“那你想让谁治疗?”
想让谁治疗,医生吗?
面前这个人就是医生呀,特别是如果伤口还是眼前这个医生制造出来的话,那对方也是有责任帮他治疗。
……某种意义上的自产自销。
不行,这等于纵容了秦禾笙的某些行为。
俞钰咬牙说:“我自己治,我也是护士包扎简单的伤口没问题。”
“是没问题。”秦禾笙点头,随后彬彬有礼地提出另一个问题:“可是你能碰到吗?”
俞钰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肯定能碰到,每个人的手都能碰到后背。”
“那再里面一点呢?”
再里面……
等等秦禾笙你想干嘛,为什么要说这种虎狼之词,还要问再里面的事情。
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俞钰要崩溃了。
“你为什么问的这么详细,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吧。”
“我查过资料,也认真分析过人体构造。”秦禾笙不疾不徐,语调平缓地告诉俞钰:“认为的确有些可能。”
俞钰:“……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查资料?”
“要先有理论才能实践,在不明白任何事情的情况下就实践,是非常鲁莽的行为。”
俞钰:“……”
他没话说了。
不愧是卷王,这种事情也会先研究一番,把理论研究透彻了再说实践。
“没有人想跟你实践。”俞钰要疯了,在父母家他还不能大声说话怕被别人发现什么,还不能把秦禾笙从他的房间里赶出去,只能憋在一个房间里,他只好掩耳盗铃一样地捂着耳朵:“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秦禾笙的表情顿片刻,只说:“知道了。”
知道了,会不会照做就再说。
俞钰看秦禾笙没有说下去,终于没那么紧张,松一口气坐在床边打算休息片刻。
他缓了缓看秦禾笙还是站在房间里,有心想让对方也一起休息,但他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条被子摆在床中间后一脸戒备地说:“这就是我们中间的楚河汉界,你不能私自越线。”
秦禾笙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中间搞笑一样的被子,还是缓缓点头,痛快地答应:“好。”
反正在俞钰父母家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因为做什么都不方便。
只是没想到俞钰会拿出搞笑一样的被子卷,看来他们自己房间里多余的被子还是应该收掉。
午睡的时候,秦禾笙规规矩矩躺在被子的另外一边,两个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俞钰看了片刻后放心下来,慢慢睡着。
睡醒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床的另外一边没有人。
秦禾笙下楼了?
俞钰收好被子不让家里其他人看出端倪,转身离开房间。
下楼时,他看到秦禾笙在跟俞建呈下象棋。
此时俞建呈已经满脸笑意,早就忘记自己上午时候的板脸,亲切地喊着“小秦”嘴里不停夸,仿佛这才是自己亲生儿子。
也许这才是俞建呈心中的亲生儿子应该有的样子,俞钰就是个对照组。
不过好消息就是,他跟秦禾笙隐瞒结婚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过去了。
晚饭的时候崔婧跟他商量两边见面以及婚礼这件事,秦禾笙的意思是全听他的。
按照俞钰的性格那就是什么都不想弄,咸鱼只要一想到那复杂的流程,要准备要沟通的很多事情,还有两边家长争论各种习俗等等,就什么都不想弄了,只想一切从简。
于是他认真地问:“旅行结婚可以吗?”
咸鱼还是可以出门玩一圈,别的就算了。
秦禾笙笑了,点头刀:“好。”
家长看他们两个年轻人都这么说,也就随他们的意思,只商量下周跟秦禾笙爸爸见面的事情。
周日下午秦禾笙有事要去医院,他们就在上午离开,中午在自己家里一起吃饭,吃完饭秦禾笙去医院,俞钰可以休息。
俞钰坐进车里的时候认真想了下他这算不算是当着领导的面摸鱼,又觉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