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走出了今晚的黑夜,就可以幸福。
岑迹本不想再回应堂照璟,但他终究还是挥了挥手,和堂照璟最后做了一次告别。
他上了车子,终于扬长而去。
只有谢延州和堂照璟,一直还站在原地。
月色皎洁,和远处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堂照璟目送着岑迹的车子,直至它没入了夜色的车流,她终于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抬头去看谢延州。
谢延州也低头看她。
他的眸色深邃,在刚才岑迹说完那些话的刹那,心中暗流涌动,早已经不似表面一般平静。
他听明白了。
他已经什么都听明白了。
他俯身,又印了一个浅浅的吻,在堂照璟光洁的额间。
“那现在,回家吗?”他问道。
“嗯。”堂照璟终于同意跟谢延州回家。
她和谢延州的双手十指穿插在一起,终于缓缓的,朝着家的方向回去。
第62章
堂照璟也不知道,一回家,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她现在已经和谢延州处理完了大半,但还有很多事情,是亟待解决的。
比如她还有谢延州、席宁之间的传闻,到底该怎么办。
但是谢延州一回家,就抱着她直接进屋,根本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开口的机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亲得头晕目眩,浑身都在谢延州的掌控下,软的一塌糊涂。
“谢延州……”堂照璟迷迷瞪瞪间,总算是找到机会,捂住了他的嘴。
“你等会儿,我还有事情要说……”
“什么事情?”谢延州哑着嗓子问。
“……”堂照璟小小喘了几声气,才说道,“我们和宁宁之间的事情,要怎么解释?”
刚才岑迹说起传闻的时候,堂照璟就在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善后才好。
她和席宁还有谢延州付默阳,现在在别人的嘴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四角恋了。
“不用解释。”不想谢延州说,“我下午就喊了季嘉然帮我传播。”
“什么?”堂照璟不理解。
谢延州难耐地喘着气,保持着耐心,和她解释:“季嘉然嘴巴大,人脉也广,平时什么传闻,到他这里,基本就是相当于向四面八方公开。”
在今天下午,坐在咖啡馆里等待堂照璟的时候,谢延州就看到了那些传闻。
而在看到传闻的第一时间,他就联系了季嘉然,接下来,只需要看季嘉然的表现就可以了。
八卦本来就是一柄双刃剑,好好利用,未尝不可以达到收益的最大化。
堂照璟终于明白了。她踢踢谢延州,是责备他不早告诉自己的意思。
谢延州闷哼了一声,浑身燥热,早已忍不住一点,他剥开堂照璟的手,又开始亲吻她的脖颈。
“不是……”可堂照璟解决了一个问题,还有很多的问题,都想问个清楚呢。
她一边配合地扬起脖颈,一边却又推着谢延州的脑袋:“那你和我的事情,季嘉然他们也早就知道了吗?那我看他嘴巴不是牢的很?怎么就是大嘴巴呢?”
“我的事,他不敢瞎说。”
谢延州和季嘉然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季嘉然虽然八卦,但他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向来都很清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
原来还是有分寸的狐朋狗友。
堂照璟终于点了点头,又一件事情解决,她顺势,总算又想起要问问谢延州,有关于之前那个被开除的副经理的事情……她想问问人到底是不是他打的。
当然,她还有更想问的事情,那就是在他暗恋她的那些年里,在他高中的时候,他都是怎么想,怎么过来的?
他为什么会暗恋她呢?在高中的时候,她又怎么可以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呢?
还有……之前席宁一直说,同学们之间都在传谢延州脾气差,那是不是因为他高中时候打过付默阳的缘故?他打付默阳,是为了她吗?
她揣了一箩筐的问题,但就在她又打算开口的瞬间,谢延州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井井……”他不甘心地问,“我们今天真的还要说那么多别人的事情吗?”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对于谢延州而言,最要紧的事情,莫过于他知道了,堂照璟原来是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她的唯一一个男朋友。
他这七年来,原来每天都只是在和自己较劲。
这件事情完全颠覆了他以往七年的认知,谢延州现在一点提起别人的心思也没有,他只想和堂照璟两个人在一起,耳鬓厮磨,做些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