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承明朝的风云人物之一,戏文中的固定反派奸臣,暴君鹰犬,治水能臣,首辅徐珵徐元玉了。
没有徐首辅的搅合,有些线索与证据,哪怕是锦衣卫,也没那么容易拿到,这场变革,也不会那么早,那么大。】
“徐珵徐元玉?没听说过。”
“现在的进士中没有这个人,我的徒子徒孙里,也没有一个叫徐珵的。”
“我也一样。”
“同。”
“嘶,这不对吧,若是现在还没有一点名气,承明十二年,哪儿来的本事搅动整个南方?”
“还有这首辅,明显是一个职位,能沾一个首字……”
什么之首?辅助谁?
文臣们的眼神欻地就亮了三分,洪武皇帝废除了丞相制度,什么都自己干,就这样都还活了70多,精力那叫一个旺盛。
但如洪武皇帝这样的,绝对是稀有皇帝。哪怕是当今永乐陛下,也遭不住没有丞相,什么都自己全批的工作量,因而有了内阁。
但此时的内阁大学士们,有的只是顾问的身份,是没有如丞相一样的决策权的。
而现在,天幕透露的首辅二字,让敏锐的大臣们,纷纷闻到了权力的血腥之味。
朱瞻圻也陷入了沉思,却不是因为首辅,而是因为徐珵徐元玉这个名字,他也没听说过,不是原历史线上的名人?那他是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
又能治水,又能不要名声当君王的刀,这种人才,得早早收拢在身边才安心。
与此同时,苏州吴县徐家:
“徐珵……会是我们珵哥儿吗?”
虽然天下同名同姓的定然不少,但是,这可是能青史留名的“徐珵”,怎么就不能是他们孩子了?
虽然是“反派”之名,但……但承明帝不也是“暴君”吗?
自家孩子自家知晓,他们家老大那是连天幕都能忍住好奇,全心攻读文章,只为早日科举入仕的,小小年纪就有主见有目标得很。
不过……和倾覆江南扯上关系,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酷吏……珵哥儿挺乖的,不太符合吧?”徐父有些自欺欺人,不确定地对徐母问道。
他们自己就是“江南”人,要真是自家儿子,为了权力,连自家利益都能砍了,他们还有何脸面在江南混?可若是真的,首辅……听着就很厉害……
“历史上的酷吏在君父面前,不也挺乖的吗?”
徐家父母纠结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被点名的,还差一个月才十五的,在京师老师家里学习的徐珵却是心脏嘭嘭嘭加速跳动了起来,“治水……”
“不,靠治水,是无法位极人臣的,圣心所在,不是治水,而是君主的宏图。”
而在君主的宏图中,江南是必须要流血,要人头,才能将君主的政策给施行下去的。君主需要一把刀。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清名浊名,都是为了权力。
而圣心所在,就是权力。
有了权力,其他的,要什么会没有?
至少——承明帝,有权是真给啊!
徐珵果断放下书本,无论这个徐珵是否是他,朝廷定然很快就会找到他,他需要马上写一份策论,以表他的态度。
有舍有得,舍得江南士绅阶层,自家才能得光明前途嘛。
第32章 前奏:下西洋之争
得幸君怜,解急功之弊
【徐珵徐首辅, 南直隶苏州吴县人,承明四年,才二十五岁的徐珵就中了进士, 还是二甲, 又被选为庶吉士, 三年后初授翰林院编修,观其仕途起步, 原应是最清贵正统的文臣路子。】
算得快的大臣大吃一惊, “这么年轻?”
承明四年才二十五,承明十二年, 己未变革的时候, 这个搞事的主人公,才三十三岁?合着真是年轻人没个轻重是吧?
朱棣也是一个后仰, 好年轻的小伙子!年轻好啊,年轻人可塑性强,大概率也没有反向影响君主的能力,毕竟阅历在那儿, 挺好。
今年的新科进士们听到这儿也热闹起来了。
原本此时进士们应该还有一个回乡的假期,衣锦还乡嘛。
但是因为天幕的出现, 朝廷临时增加了许多工作, 需要人手, 加之南北话题的争纷,南北官员也需要亲近同省同乡的年轻人,故而,永乐君臣默契的, 取消了今年进士们的回乡祭祖。
当然, 朝廷还是会贴心派人去当地恭贺添加喜气的, 至于人,就先实习了再说。
也是因此,闻此时的天幕,进士们三三两两凑在了一起,声音层层叠叠却又互不打扰,时不时还能相互搭台接一句,至于内容嘛,那不重要。
“二十五的进士,真年轻,江南的资源果真不一样。”
“不止苏州,我们这一科,于廷益不也是南方浙江的,人更厉害,才24!”
“我记得于廷益是三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