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亲自前来,就是为了对小圣子澄清这件事,免得什么腌臜事都堆到他头上,让小圣子把他当凶手看待。
他没意识到,凭着圣子和恶棍的应有的距离,他不需要对塞缪尔澄清,塞缪尔如何看待也无关紧要。
塞缪尔回身,也认真点头,道:“我知道的。”
他知道雷蒙德没做那些坏事,无须证实,早就相信了他,在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又或许在更早的时候。
他好像……对雷蒙德有着盲目的信任。
雷蒙德从床上跳起来,心情无比飘荡,凑近塞缪尔,玩味一笑,暴露本性:“可是教廷强加给我的罪名那么严重,我很委屈啊,塞缪尔。”
塞缪尔嗅到他身上沾了床铺上香味,那香味是怎么来的,只有塞缪尔清楚。
——从沐浴的水中黏到皮肤,渗透发丝,睡过之后,绒被和床单枕头,都是圣子独有的香味。
“说话?”雷蒙德俯身逼近。
塞缪尔吸着自己和雷蒙德的味道混成的一种全新的气味,人都快被熏晕了。
此时的雷蒙德有种难言的危险感。
塞缪尔紧张后退,膝弯抵在床边,不小心跌坐床上。
“你,你又发作了吗?”塞缪尔磕巴问。
雷蒙德笑道:“没有。”
塞缪尔捏了下衣角,“我代表教廷向你道歉,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雷蒙德恍若未闻,忽然倾身袭来,塞缪尔倏地闭上眼,眼睛逃避了,身体却没有后缩半分,似接受着雷蒙德即将给予他的一切。
莫名似献祭的姿势。
空气安静下来,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雷蒙德没有对塞缪尔动手动脚,塞缪尔睁开一只眼,听到两道明显吸气声。
雷蒙德歪头凑在塞缪尔嘴角,使劲嗅闻两下。
“塞缪尔,你是不是偷吃了苹果。”雷蒙德笃定说。
塞缪尔:“……”
“一定是,你的嘴巴满是苹果的清甜气味。”雷蒙德退开一步,唇齿间发干。
塞缪尔:“……”
他小脸恹恹的,好似什么期待落空了,“哦,我是吃了苹果,怎么了?”
“圣子殿下这里的苹果一贯又大又红,脆甜多汁。”雷蒙德大方道:“我想再次品尝,当做冤枉我这个大善人的赔偿好了。”
塞缪尔语气不怎么好:“已经吃光了。”
他的小脾气来的突然,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雷蒙德啧啧两声,说塞缪尔小气,然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占据大床中央,无赖道:“那我今夜不走了,留在这儿过夜。”
塞缪尔卷翘的睫毛轻眨,垂眼去看他,小声说:“可这里只有一张床。”
雷蒙德闭眼回答:“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他鼻息间全是塞缪尔的气味,软绵的床垫让人骨头发软。
难怪小圣子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原来是睡这种床睡的。
塞缪尔眼睁睁看着雷蒙德在他床上滚了一圈,又抱住他的枕头蹭了蹭,垫在脑袋下,正儿八经打算睡觉了。
塞缪尔嘴角拉平,忽然朝着门外走去。
雷蒙德挑起眼皮,懒声喊:“塞缪尔,这么晚不休息出门干什么?”
塞缪尔没理,开门走出去,敲响了尤安的房间。
没有小圣子在,雷蒙德在他的床上睡的不安稳,这不礼貌,他正要去把塞缪尔喊回来,卧室房门重新被推开。
塞缪尔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红苹果,塞进雷蒙德手里。
“苹果给你了,不许睡我的床。”塞缪尔脸色淡淡。
雷蒙德也没想在这里赖太久,不然小圣子失眠了又要跟神告他的状呢。
雷蒙德抛了抛手里的苹果,又接住,仿佛在掂量值不值。
他下了床,套上地上丢的脏外套,“再见,塞缪尔。”
没等塞缪尔说什么,雷蒙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前。
塞缪尔嘴角耷拉着,嘀咕了声:“还真走了啊。”
雷蒙德回去后没闲着,第二天就调查起了少年失踪及失血死亡事件,他找了懂医的人,潜入教廷停放尸体的地方,检验这些腐坏的尸体,证明的确是失血而亡。
然而却不是什么恶魔吸食鲜血,而是被利器割开腕骨,生生放干了鲜血,恶魔不会舍弃尖锐的利爪和牙齿,用刀片代替。
这件事中,被发现的还有三个失血少年,被发现时生命垂危,有的家庭选择放弃,耗在家中几日便断了气,还有寻求救治的,送进诊所吊着命,到底无济于事,最终只剩一具瘦弱的尸骨。
雷蒙德早在发现尸体的当天就派人去查过他们的背景。
这日有了结果,这些少年有个不可避免的相似点,都出自贫穷人家,少年们的家庭贫穷而普通,巧合的是,他们都在不久前受过教廷的恩惠。
雷蒙德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事牵扯到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