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性别只存在一段时间,巴拉巴拉你不会被控制,随时能离开我。”
好,懂了。
“真的吗?”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你不许骗我,不然我明天清醒过来杀了你。”
——李风情是有多想和别人谈?
宋庭樾额角突突地跳,索性抿紧了唇,没回应。
男人线条硬朗的侧脸绷得很紧,所有翻涌的郁气都化作了沉沉的戾气,写在每一个紧绷的弧度里。
他捉住青年那双不老实的手,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单手掌箍紧,牢牢固定在床面。
唇齿交战,彼此的气息和津液都如同甘霖落到对方身体里。
李风情被吻得喘不过气,宋庭樾心头那点郁气却怎么都消不掉似的。
——不如再咬深一些,说不定伤口够深,注射的信息素量足够大,李风情还真会永远成为oga。
一个被他终身标记了的oga。
男人在青年的臀上留下数个指印。
“说了会结合3-7天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抵着李风情的唇,声音低哑,裹挟着未消的怒意的焦躁,“也好,反正你明天也不会清醒。”
第59章 我好恨你
到后来,李风情彻底失去了神智。
这与身为beta时的体验截然不同。
作为beta时,他每次亲密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清醒沉沦,欢愉往往源自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
但作为oga,一切感知都被纯粹原始的生理冲动所淹没,他甚至丧失了自我意识,第一次出现想将宋庭樾也吞吃入腹的感受。
偶尔清醒的间隙,他也会想到,之前宋庭樾为什么急切地要留下来、为什么刚才宋庭樾看起来那么生气……
大抵是因为当神智全被信息素掌控时,他连面前的人是谁都分不清,甚至会模糊地觉得……是谁都可以。
他年少时偶然翻过的那些旖旎小说里,总描绘oga发热期信息素泄露,引得整栋楼的alpha失控躁动,继而引发不可收拾的多人混乱剧情。
他一度以为那只是夸张的编纂,此刻却惊觉完全有可能发生。
意乱情迷间,他在宋庭樾的肩头和脊背留下无数抓挠或是手指太过用力留下的指印。
可在即将被标记时,李风情还是克制不住害怕。
大概因为第一次被咬的疼痛感太深刻,他下意识地紧紧拥着宋庭樾,如同濒死之人抱住救赎,而身体却诚实地发出颤抖。
“不怕,这次不会痛。”
宋庭樾的安抚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唇贴着他烫得惊人的耳廓。
他在极致的渴望与恐惧之间被撕扯。
当男人锋利的犬齿终于刺破腺体的瞬间,预想中的剧痛却只出现一刹,随即而来的,是仿佛灭顶的欢愉。
他从未觉得自己与宋庭樾如此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仿佛彼此拥有,仿佛隔阂不在,灵魂契合。
窗外的天色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李风情不记得过了几天,只记得他哭过,也累得想往外爬,甚至祈求宋庭樾歇一歇,但毫无例外都是被拖回来继续。
身体也不听他的,只想拼命和标记者在一起。
宋庭樾偶尔也会和他说一些诸如“结h[e]不到位就会需要二次标记、甚至还会有二次发热期”这类的话。
李风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哭了又被哄好,晕了又醒过来,期间还被男人喂了两次营养药剂。
最后一天,他听到家中时钟传来的报时,他整个人也早成了一颗溢心的泡芙。
宋庭樾捏着他的下颌又给他喂了一支营养剂。
在听到男人说“好了,睡吧”之后,李风情迫不及待一觉睡死过去。
再次清醒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里,宋庭樾偶尔也会把他叫醒喂点营养剂,李风情全程浑浑噩噩,恐怕宋庭樾给他喂的是毒他也会顺从地喝下去。
扶着睡了三天依旧酸软的腰,李风情清醒过来,却还是感到难受。
胃里空落落的。
“啊……”他试着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