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去?”
“所以你就恬不知耻地偷人?”
“我没有!”杜巧娘声色俱厲,“我没做的事不承認!”
“都当场捉奸了,你还有臉狡辩!”
贵妇气得胸膛起伏摇摇欲坠,被穆廉之搀扶住了。
“媽,别跟她废话了,从她爬上我的床胁迫我当上穆家少奶奶开始,我就应该知道她是这种人,这么多年是我错付了。”
杜巧娘像是被什么击中,支撑不住一样跌坐在了床上:“穆廉之,当年分明是你勾搭我在先,你就是想找个身世简单好欺负的,来给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打掩护!”
贵妇惊疑:“什么情人?”
穆廉之忙说:“她被抓奸在床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媽别听她胡说,这么多年我对她怎么样妈还不知道吗?”
贵妇动摇了,她恶狠狠地瞪向杜巧娘,認定了她不知检点还污蔑自己儿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离婚,我们穆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
“离啊,跟二椅子睡一个男人我还觉得恶心呢!”
“我看你是疯了!”贵妇捂着胸口,被气得不轻,对儿子说,“赶紧离婚,改明儿妈给你娶个门当户对的,以后可别再招惹乡下来的,寡廉鲜耻上不得台面。”
“妈,这恐怕不妥。”穆廉之收起眼底的狠辣,佯裝出为了大局的纠结,“族里有规矩,出了这种事得打声招呼,不然族里还以为我们不把宗族放在眼里。”
“可……”贵妇心有不忍,“但凡族里过问了,她可就……”活不了了。
穆廉之当然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而这恰恰是他的目的。
杜巧娘没想那么多,她只庆幸終于要跟恶心的男人离婚了。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穆廉之让人把她綁起来,塞住了嘴巴。
陈雨欣听着杜巧娘的挣扎和呜咽,感同身受一般,一陣阵絕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杜巧娘被饿了三天,滴水未进,话都说不出来了,被人抬着塞进了猪笼,绑上了石磨,用一架脚车推到了与大海相连的河口,此时正值汛期,河水湍急。
穆廉之屏退了推车的人,只剩下他们两个后也不裝了:“杜巧娘,你真是糊涂啊。”
杜巧娘被堵住了嘴,说不出来话,只能怒瞪着他,发出来抗拒的声音。
仗着这地儿距离人群远,看热闹的那些人看不见,穆廉之扯掉了她嘴里的布条。
“穆廉之你畜生不如,把我放了!”
这句话几乎耗费了她仅剩的力气。
穆廉之俯身,表情嫌恶地去摸她的脸颊,说:“把你放了我怎么办?”
他脸上浮现出鬼魅般的笑容:“你就带着这个秘密永远沉入大海吧。”
“你不得好死!”
“错。”穆廉之得意地笑,“我会活得好好的,我以后不会再成亲,穆廉之失去挚爱后一生未娶的佳话会一直流传。”
他抚摸着杜巧娘的动作,像极了对妻子的不舍,无疑是在凹深情人设,做戏给看热闹的人群。
穆廉之不着痕迹踢开了卡住脚车的砖块,车子受重力影响朝着湍急的河水栽去,咚一声溅起大片的水花,眨眼间连人带车销声匿迹在水流中。
穆廉之装模作样往河流中够了两下,被贴身伺候的小廝拽住了,他一手掩面佯装抹泪,一手隐秘地与小廝十指相扣。
如果那日杜巧娘进门的速度快一些,或许能看见跟丈夫厮混的人,正是跟前这位,贴身伺候并且跟丈夫远赴国外留洋的仆从。
陈雨欣跟随着杜巧娘的视角,窒息感瞬间将她淹没,继而陷入了冗长的黑夜。
一晃多时,不知过了几个日夜,陈雨欣的视线再次明亮,她知道,此时的杜巧娘已经成了亡魂。
跟随着她的视角,陈雨欣看见此时自己在大海上漂泊,有许多的鬼来跟她玩闹,杜巧娘置之不理,一直往岸边的方向游。
陈雨欣见她不知疲惫一般,游了好几个日夜,终于到达了岸边,视线跟着她变换,轻车熟路飘去了镇上,到了一户宅院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