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子有些不适,咱们乖乖在旁边等她缓缓,好不好?”
茶茶快五岁了,已经能听懂受伤意味着什么。
小姑娘本来窝在侯夫人跟前啃点心,听到永宁侯的话,童真的眼睛瞬间染上忧色。
余光瞥见岳舞的面色焦急更甚。
被岳阿娘揽在怀中也不挣扎,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岳舞:“母亲好些了吗?”
岳舞点点头:“已经好多了。”
何大夫匆忙赶来,还没开口就被众人指挥着替岳舞把脉。
好在岳舞只是一时情绪激动,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肚子虽有些隐隐作痛,但比最开始好了很多。
何大夫转头宽慰众人,又提笔写下一纸安胎药方:“以防万一,二少夫人还是饮药三日比较稳妥。”
岳舞自是听何大夫的。
柳清芜赶回府中时,岳阿娘已经陪着岳舞母女俩回去歇着了。
堂内只余永宁侯夫妇、江月珩和岳阿爹四人。
“母亲!儿媳听说边关大捷,二弟要回来了……”
柳清芜一脸喜色迈进屋,却见堂内众人的面色都算不上好。
“这是怎么了?”
柳清芜收敛肢体幅度,小步小步挪到江月珩身旁坐下。
瞧见她那谨小慎微的模样,侯夫人有些好笑:“这消息你父亲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柳清芜闻言松了口气:“那你们这是?”
侯夫人面色又不好了,眼含担忧:“岳舞听到月然受伤的消息动了胎气。”
柳清芜闻言大惊失色:“弟妹还好吗?”还有,什么是受伤?
她在案几底下扯了扯江月珩的衣袖,压低嗓音道:“我怎么没听说二弟还受了伤?”
看似压低嗓音,实则在这无人说话的大堂里清晰可闻。
江月珩正要开口说话,就见上首的侯夫人轻叹一声,将江月然受伤和岳舞听到消息时的反应说了一遍。
听完侯夫人的话,柳清芜哑然。
这让她怎么说好?
最后还是永宁侯下了决断。
“一直围在这儿也无济于事,我去点些人马迎迎月然。”
永宁侯一走,岳阿爹也跟着走了。
柳清芜见状,拉着江月珩请辞。
毕竟为了出门赴宴,她今日的衣着华丽无比,此时稍有些不合时宜。
西院。
兄妹俩完全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在奶娘的陪同下,趴在书房的软榻上玩过家家。
小胖崽拿着两个不同花色的布老虎自娱自乐。
嫣姐儿在一旁睡得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