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去,可惜医院没有,只能劳烦安澜。
安澜推着舒照乘电梯下楼。
他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领口宽大,隐约可见有型的胸肌。哪怕戴着口罩,剑眉星目也能窥斑见豹,可知样貌不凡。坐姿也藏不住他出挑的身高与比例。
轮椅和病号服都没束缚住他的魅力。
同电梯有年轻女孩想偷拍他,手法拙劣地装作发语音。
安澜借着高挑的身形挡了一下。
出了电梯,安澜随口说:“你还知道医院门口有这个面包店。”
舒照:“以前来过。”
安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照又补充:“陪人看病。”
安澜:“很好吃吗?”
舒照:“一般。”
安澜冷笑一声,算听懂了。
回忆比面包美味。
舒照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嘴现在都是药味,吃山珍海味都一般。”
阿声拿到血检报告已经下午四点多,想着来都来了,顺便到医院门口买一袋面包做干粮。
这个东西掺杂了回忆,不在附近可能想不起来,来到附近不买又亏了似的。
一个小时前刚出炉一批面包,天热销量没天冷时好,阿声还能赶上新鲜的口感。
属于面包的甜香莫名让人安定,她想起踏实读书的中学时期,也想起上一次吃面包的时候,眼神从平淡微妙地沉淀出了怅惘。
戴帽子的阿姨问了两遍她要哪种,她才反应过来,指了指基础热销款。
阿声付钱接过,闻了一下,定了定神,准备打车去接咪咪。
她拉开挎包拉链,把面包塞进去。
低头那一瞬,阿声的眼角余光好像捕捉到了异动。
她扭头看过去,只是一个高挑的女人推着一张简易轮椅的背影,连轮椅上病号是老是年轻都看不清,从肩高和肩宽判断,是个高个男人。
他们越走越远,随着人流汇进医院。
若是夫妻或情侣,两人体格倒也般配;若是兄妹或父女,也算一脉相承。
阿声看向往来车辆,准备拦出租车。
许是相似的车水马龙激活了记忆,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记忆中步行街露天停车场那一幕。
水蛇也是跟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讲话。他说只是借打火机。谁知道真假呢。之后他们爆发了争吵,也突破了关系。
阿声心跳加速,跑向刚刚那对高个男女消失的方向。
医院依旧门庭若市,眼前全是陌生的面孔和背影,拎着宽大的胶片袋子的,打着电话匆匆走过的,抱着蔫了吧唧小孩晃悠的……
唯独没有想象中的轮廓,一切好像只是她累到极点的幻象。
阿声垮下肩膀。
她的脑袋里跟周围环境一样嘈杂,充斥着各种声音,嗡嗡声中,忽然冒出一条熟悉的男声,带着影视剧回忆常见的回音效果,一遍一遍地跟她重复——
我要是警察,你等不到我回来。
-----------------------
作者有话说:努力见面,不要变成 nd
押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