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向毒贩反水,就连女人也怀疑他不行。
舒照收起手机,扔下一句“走了”,抄兜头也不回走向巷子深处。
安澜目送同事离开,却不能向寻常同事一样,朝他的背影大声说回头见。
抚云作银灯光亮堂。
阿声锁了收银台,再逐个锁柜台,听见足音瞟了来客一眼,正准备说“打烊了,明天再来”。
她咽下台词,展颜一笑,“回家回家。”
舒照像没事人一样,问:“刚又卖了一单?”
阿声比出一个耶的手势,“两对耳环。”
舒照回想一下,安澜似乎没戴过耳环,阿声倒是像个展示架,耳朵、锁骨、手腕和手指上每天都是不同的银饰。
阿声忽地说:“刚才高个那个美女腿挺长的。”
舒照头皮一麻,上一次他们和安澜在云樾居夜里擦肩而过,阿声也注意到对方腿长。
说“没注意”显得太刻意,说“没有吧”等于承认他也看了,说“是吗”显得太敷衍,哪种回答都有猫腻。
舒照回头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着重在下半部分停留一瞬,没说一个字,轻佻的眼神又像说过了。
阿声心头疑窦更重,这混蛋一定背着她干了了不得的坏事。
她冷笑两声,微眯眼睛,懒得再戳穿他。
“我要是能长那么高就好了。”
舒照:“你有160吗?”
阿声:“当然!”
舒照:“假的吧。”
阿声:“你才假。”
舒照站到阿声跟前,伸手比了下,只到他肩膀附近,勉强是有的。
阿声乍然给一堵胸膛挡住去路,直接磕到了他结实的胸肌。
她说:“我要给我以后的娃找一个个头高的爹。”
舒照默默走开。
阿声低低嗤了一声,心里骂他胆小鬼。
云樾居。
阿声出阳台收衣服。
咪咪屁颠颠跑来蹭她的脚踝求宠求罐头。猫粮碗还满着,它也知道这个点能有加餐。
阿声喊道:“水蛇,你儿子要吃罐头。”
舒照给手机充上电,从卧室出来,开了罐头给咪咪,只见阿声还没收完衣服,小臂已经层层叠叠抱了一批,快能断了似的。
舒照无声伸臂,变成一条触手可及的晾衣杆。
阿声回过神,将衣服搭了过去,再撑下来的也搭上去,包括他的衣服和她的内衣。
舒照抱稳她大大小小的衣服,鼓包的那件险些挂不住,不得不拉上来。
他看了她一眼,问:“洗澡吗?”
阿声感觉他讲了一句废话,随口嗯了声。
舒照把衣服都堆床尾凳,脱了外套,转身进浴室。
阿声还在梳妆台前歪头摘耳钉,转身眼看着浴室门关上,“哎,说好我先洗啊?”
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一步,阿声和水蛇的同居已经有了基本的日常秩序,比如公卫成了男厕,阿声经常第一个洗澡等等。如无意外,他们很少打破常规。
这水蛇有三急也该出公卫啊。
阿声摘下耳钉,忽地听到里面传来花洒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