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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o4节(2 / 3)

…太快了。”

北川跟在后面,即使有遮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风压。

前方的雷波完全不给后面的马留任何喘息的空间。这就是“电兔”的使命,它不需要赢,只需要把节奏搅乱,把那些背负重磅的年长马匹拖进消耗战的深渊。

北川跟在后面,呼吸尚且沉稳。

上坡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在雅士谷那个地狱级上坡面前,隆尚的这段缓坡简直像散步。碎步节奏稳定得如同节拍器,北川的每一步落蹄都精准地踩在那个节拍上。

但体能确实在流失。

595公斤的负重,在上坡中的每一步都比平地多消耗那么一点点力气。这种消耗是细微、持续且不可逆的,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漏。你明知道它在减少,却无法阻止。

一千米标志牌从视野中一闪而过。

赛程即将过半。

……

越过隆尚赛道的最高点,地势骤然转为下坡。

地形的变化是瞬间的,就像从山脊翻到另一侧,重力的拉扯猛地加大,原本就偏快的步速被迫再次攀升。

北川的前蹄在下坡的第一步就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重心前倾的趋势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推他。如果不主动控制,这股力量会让步幅不自觉地拉大,而在高速下坡中步幅过大意味着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稳住——!”

的场均几乎同时握紧缰绳。为了帮助北川维持重心,他上身微微后仰,双腿紧贴马腹,用自己的体重对抗下坡的惯性。

北川将步幅压缩到极致,蹄子像擂鼓一样快速而密集地敲击着草皮。

这是两个月来在尚蒂伊反复打磨的技术:不去大步“吃”地面,而用碎步“掠”过地面。在下坡中,这种跑法对膝关节的冲击更小,对体能的消耗也更低。

但代价是速度。碎步跑法的绝对速度比大步跑法慢那么一点点,而在下坡的重力加速下,这个差距被进一步放大了。

北川能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气息在逼近。

他竖起耳朵。

蹄声,沉重、充满力量的蹄声,从外栏传来,而且在快速靠近。

“——!”

10号望族,靳能动了。

在下坡段中途,这位经验老到的爱尔兰骑手打破了望族惯有的后方待机节奏。

北川的瞳孔骤然收缩——在他身后大约五个马身的位置,那匹枣红色的赛马正在脱离自己惯有的比赛节奏。骑手靳能的动作幅度明显加大,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加速跟进”推骑。

短短两百米内,望族的位次便从第七跃升至第五,且仍在持续向前推进。

“为什么——?”北川瞬间有些困惑。

以望族的跑法,它本该蛰伏到最后四百米才启动终极加速。在下坡段就开始推进,意味着它会在最后直道前消耗掉一部分本应留到冲刺的体能。

靳能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那他为什么——

答案在下一秒浮现。

因为雷波的步速实在太快了。

三号雷波这匹“兔子”的领跑配速,比凯旋门大赛的正常节奏要快不少。前一千米的用时比去年望族夺冠时快了将近六秒。在这种高步速下,若望族仍按原定计划在后方慢悠悠蛰伏,等到最后直道时,它与领头集团的距离将被拉开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靳能被迫做出选择:要么放弃原定战术提前启动,要么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指缝溜走。

他选择了前者。

“雷波那个疯子的任务……不仅是替先力达带出步速,还要把望族逼出来。”

北川咬紧牙关。这就是欧洲赛马的恐怖之处——你面对的不是十匹各自为战的马,而是一张精密编织的战术之网。

下坡段在窒息的压迫感中结束,马群涌入隆尚赛道标志性的右弯“风车弯”。

弯道的离心力将马群向外栏推挤。北川紧贴内栏,以最短路线通过弯道。他的身体随着弯道弧度自然倾斜,膝盖紧贴马腹,平衡感无可挑剔。

穿过风车弯的瞬间,视野骤然开朗。

一段笔直、极其平坦的赛道出现在眼前。假直道。

这段约三百米的赛道极其平坦、笔直,两侧的看台与栏杆在视线中拉出完美的透视线。若是第一次跑隆尚的马匹,极有可能产生一种致命错觉:“已经到最后冲刺了”。

这便是“假直道”的可怕之处。

它会诱使不熟悉赛道的马匹提前发力、全力冲刺。然而跑完这段假直道后,还有一个弯道要过,弯道之后才是真正的最后四百米直道。那些在假直道上提前燃烧殆尽的马,到了真正需要冲刺时,早已没有体能。

但北川当然不会上当。

两个月前,的场在那本被翻烂的笔记本里,用红笔将“假直道”三个字圈了三遍。

此刻他的手稳如磐石。进入假直道后,他没有做出任何加速动作:缰绳的松紧维持不变,膝盖的压力维持不变,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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