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见一个客人。史四公子还要赶客,哎……若是四公子之后想要转手这间铺子,不妨先考虑考虑我们温氏书局。”
这是曾经的磨铜书局与博济书局,联合钟自梁给温氏书局下过的套。
苏红蓼原封不动把这张牌打还给他们。
史虞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史阊却已经从阳城之行中学会了对待苏红蓼的方式。
那就是不主动,不生气,不对掐。
他知道苏红蓼素来口齿伶俐,即便是他这种官场老油子,都未必能赢过她的伶牙俐齿。
前几日,二弟又提前从外地回京诉职,女帝也给了他一个尚书右丞的高官。这可是实权的掌事人,老爷子史礸当年也是从尚书左丞一路封侯拜相的。
二弟让他忍。让他蛰伏。让他以后面对苏红蓼,除非又一击必中的可能,否则绝对不能轻易出手。
二弟甚至给他想了一个绝妙的对付苏红蓼的主意,只不过需要时间来酝酿。
史阊嫌弃四弟脑子不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此刻史阊看着风蘅袖子里拢着的纸,终于冒了点喜色,故意道:“风姑娘袖子里的是什么?”
风蘅这才恍然,抽出那三张纸,史阊却已经迅速地抽离了过去。
等他一目十行看完,不由喟叹道:“妙啊!妙啊!风姑娘不愧是做过女史的人,竟然能想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话本故事!”
史虞在旁边一脸疑惑,大哥,大哥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你怎么对温氏书局的人如此客气?难道不应该把她们三个都打出去?!
风蘅还没反应过来,只嗫嚅着轻声道:“不不不……”
史阊就已经冲着风蘅鞠了一躬,立刻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在风蘅手中。
“我们史家书肆,决定购买风姑娘这个故事,若风姑娘有意,还能在我们史家书肆写完整个故事,我们帮姑娘出版,销售,届时姑娘想要多少抽成,均可商议。”
苏红蓼完全不知情,没有看过那三页纸的她,狐疑看看风蘅。
一旁李慕妍把她拽了过去,轻声在苏红蓼耳畔把来龙去脉说了一番。
苏红蓼不便给风蘅做决定,只觉得其中肯定有诈,希望风蘅不会因为这一百两的银票就迷失自己。
她看准的人,她有信心。
果然,风蘅并没有接史虞的这张银票,也摆摆手说出了真相。“史东家,这几页纸并非是我写的。而是昨夜我在附近捡到的。如果史东家想要买这个故事,不如去渭水桥的布告栏找领失主,想必一定能尽心愿。”
史阊叹气:“没想到风姑娘本性如此高洁。我这就吩咐人去贴布告,找寻失主!多谢姑娘言明。”
说罢,他立刻转身看向戚应军:“方才我所言,可记住了?还不快去?”
戚应军立刻点头哈腰,找笔墨去了。
三人惹了这一通不大不小的风波,兀自回到了小黑屋。
苏红蓼询问风蘅:“今日可有什么想法?”
风蘅歉意地摇了摇头。
“别着急,你先与我做个游戏。”
第152章 寓教于乐的话本桌游
苏红蓼拿出了一大堆纸条。每一样纸条都有蓝色和黄色两种。
就在李慕妍也颇为感兴趣,抓了个小桌子和小板凳,准备和风蘅一起玩的时候,门被打开。
崔观澜一脸沉郁的,坐在一辆木质轮椅上,被崔承溪推着走了进来。
苏红蓼看见崔观澜,有一丝惊喜又有一丝意外。
“我早上刚给你换好药,你就乱跑。怎么不在家里躺着。”
崔观澜此刻看着苏红蓼都想立刻揍她。
她的脸上还是笑吟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做的事情让他身为男子的自尊有多大的“羞辱”。
对!就是羞辱!
崔观澜愤愤不平地想。但这种事情,他只能满腹苦水往肚子里咽,又不能告诉其他人。
就连今天早上阿角要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他都主动阻止了。
幸好苏红蓼包售后,一大早主动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来帮他换药。
她竟然也不避讳,犹如看一块猪肉、一块牛腱一样,带着手套翻看着他的患处,还夸赞了一句。
“没有化脓没有感染,术后恢复地很好。药得继续吃啊,小便的时候最好坐着,擦干净,有利于伤口恢复。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好用温盐水也擦拭一下。”
崔观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捏紧了拳头咬着被子的一角。
他今天央求大哥帮自己请了假,说明身体不适,需要七日之后再去鉴阅司。
崔文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嘱咐阿角好好照顾他。
崔承溪本要一个人来小黑屋,崔观澜绝对不肯自己躺在家里发烂发臭,把当年崔家老太爷放在库房、尘封已久的木质轮椅找了出来,逼着崔承溪带着他一起来东区。
这还是小时候的崔文衍仿造马车的轱辘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