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更加阴暗的想法,澹台玉忍着没有说。
他不关心其他的师兄弟的性命,也不关心别人的命,他只在意他的哥哥。
但这样的话,太冷血,他不想让哥哥对他的印象变坏。
他只是去拿丹药,离开了一趟,回来后就看到这样的情况,简直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好啦好啦,又没什么事,受的伤也不重啊,很快不就好了。”
江灼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万一呢?那还不是因为我恰好心急赶回来了,万一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好好,好”
江灼认为自己败了。
师弟抱着他下了床,到了茅房,像给小孩子把着一样。
“好了。”澹台玉淡声道。
“不要这样啊,好尴尬。”江灼头都晕了。
“尴尬什么,哥哥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澹台玉朝他耳朵吹了口气,痒乎乎的。
“就当长个教训,让你以后别随便就招惹危险上身。”
“你放了我吧”
江灼在他身上挣扎着,扭动着,但奈何澹台玉劲实在太大,抱着他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哥哥,别憋坏了。”澹台玉气息很稳的说道。
回到床上,江灼一口咬上了澹台玉的肩膀。
很烦。
真的很烦。
他闷闷想道。
天光乍亮,窗外的光线柔软的洒下,江灼悠悠转醒,长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
雪白腰腹被一双有力的结实手臂环绕着,此时屋内还很昏暗。
柔软的被褥盖在光洁的皮肤上,触感十分细腻舒适,身旁是男人灼热的身体,简直像个火炉。
他又闭上眼睛,像只猫儿般的靠了靠澹台玉宽阔的胸膛,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江灼发觉澹台玉已经不在身边了,整张床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却听到了一旁的屋子里传来了青霖真人的声音。
“成亲仪式一定要办”
断断续续的传来,江灼心里一惊,成亲?
他和师弟要结婚了吗。
师父同意他们了,承认他们的关系了
昏礼被定在了下个月的黄道吉日,还要邀请宗门里很多弟子参加。
青霖真人一离开,澹台玉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江灼,知道他听到了,轻柔的抚了抚他的脑袋。
江灼眨巴了眨巴眼睛,心里有些紧张。
怎么说,他还没结过婚呢。
“阿玉,我有些紧张,第一次”
“哥哥,我也是”澹台玉轻轻笑了一下,抓着他的手应道。
待到昏礼到来的那天,江灼还是有些觉得不可置信。
被师兄弟们套上繁复漂亮的礼服,鲜艳的红色衬的他更加漂亮,肤色几乎白皙透明的像雪一样,乌黑的头发长长垂落,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昏礼在黄昏时分举行,寓意阴阳交汇,天地和谐的意思。
夜晚入洞房的时候,江灼轻轻的攥了攥华丽的礼服衣角。
澹台玉很快推开了房间门。
床上的人一身精致的红色华服,头上还盖着红盖头,是他的“新娘”。
他的心跳一下子跳的很快,强烈的爱欲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全身上下。
无数次幻想的幸福美梦终于成真了。
头晕目眩。
幸福至极。
江灼本来也很忐忑不安,但很快就变为了羞涩。
原本华贵漂亮的礼服变成了点缀点心的花瓣,剥开一层一层的花瓣看到其中的花蕊更为漂亮。
红润的唇被咬的泛红,雪白的皮肤逐渐沾上星星斑点,简直可怜极了。
怎么那么可怜啊,浑身上下,几乎要均匀的盖个章一般,将每一块皮肤都打上印记,好让别人知道这是谁的所有物。
当江灼都快发软变成一滩水的时候,澹台玉却停下了,用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他。
江灼睁开湿漉漉的眸子,似乎像无声的催促。
澹台玉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还有孩子呢。”
现在倒是想起有孩子了,江灼有些崩溃。
帷幔轻柔垂落,繁复精致的床榻上被褥层层叠叠,上面堆满红枣、桂圆之类的,偶尔有一颗搁在胳膊下,腿下,有些硌人。
红枣红艳艳的,衬的皮肤简直是牛奶色。
两个人对视,澹台玉的眼神几乎快把他吞吃了。
心里突然满的一塌糊涂,感觉酸软的厉害,江灼伸出手,拥住了师弟。
毛茸茸的脑袋抵住了江灼的下巴,江灼抱着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说。
“那你轻一点不就好了。”
脑子里有条名为理智的弦像是突然断了。
澹台玉原本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