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此地步。”
“也不止是为了你,我就是……”风仰叹了声气,“我已经在阅灵宗十几年了,修为长进不少,却似乎丢失了道心,直到三日前与祝夫人重逢,才惊觉如今的一切,并非我当年所求。”
石喧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石喧说:“离了阅灵宗,你日后或许会很艰难。”
风仰笑笑:“天大地大,总有我的造化。”
石喧表示认同:“你重拾道心,定然会有大造化。”
话音刚落,方才那个管事凭空出现在二人前方。
风仰也看到他了,皱着眉头问:“还有何事?”
“何事?”管事冷笑一声,“当然是来取你们性命。”
他一向锱铢必较,方才风仰的行事,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想到今后会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甚至会被有心人借机生事,他便生出无限怨怼,直直朝二人杀去。
风仰没想到此人能恶劣至此,当即抽出佩剑反击,二人周身溢出的灵力惊动山林,一行飞鸟慌乱升空。
风仰这些年从未懈怠修炼,可修炼一事从来不是付出多少就能收获多少的,他起初还能对抗几招,之后便被管事打得连连败退。
又一掌杀来,风仰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抗下。
他被打飞三米远,咳了一口血又迎难而上,一边反击一边提醒石喧:“祝夫人快走!”
“想走?”管事冷笑一声,“谁也走不了!”
他一脚踹开风仰,隔空朝石喧打了一掌。
掌风卷起落叶,直直朝石喧扑去,风仰挣扎着想起身,却还是摔回地上。
他不忍再看,绝望地闭上眼,下一瞬却
听到管事厉声问:“你究竟什么来路!”
风仰愣了一下睁开眼,只看到石喧还好好的,且已经朝管事走去。
管事莫名心慌,又一掌朝她杀去。
这次的掌风更强劲,将石喧的衣裳吹得翻飞,头发也散开了,人却依然无事。
眼看着越来越近,管事心一横,凭空变出法器朝她砸去。
他的法器是流星锤,通体金色,泛着幽幽冷光,砸在石喧身上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尘土弥漫,管事刚要笑,石喧便抱着流星锤出现在了他面前。
管事面露惊恐:“怎、怎么可能!我明明砸到……”
没等他说完,石喧便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拧断了。
管事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凡人给掐死。
别说他想不明白了,风仰也想不明白,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神情有些呆傻。
石喧平静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药瓶,确定完好无损后,熟练地在管事身上搜刮一圈,搜出一堆东西丢给风仰。
风仰勉强回过神来:“我、我不要……”
“是报酬。”石喧说。
风仰误会了:“我给你丹药,没想过要报酬。”
“是埋尸的报酬。”
风仰:“?”
石喧认真解释:“不埋起来的话,被阅灵宗的人发现了,我们会有麻烦。”
风仰久久无言。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尚在清气宗做大弟子时的某个外门弟子。
那个弟子在竹泉村离奇死亡,尸体也不翼而飞。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