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理智也彻底土崩瓦解。
说不清是被他有意引领,还是她的心之所向,原本无力的双手,悄悄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那被薄薄黑色包裹的膝盖,像是寻求一个更稳固、也更亲密的支点,蜷起。
抵上他紧实的月要复。
空气仿佛被加热,弥漫着化不开的浓郁暧昧。
交缠在彼此鼻息间的呼吸声,交吻出的细微水声,被尽数淹没在万米高空之上。
感觉胸口那两捧的紧致承托感突然一松,南枝心脏一紧。
理智瞬间回笼。
她迅速收回环在他颈后的手,撑着他的胸膛,猛地往后一挣。
吻停了,一缕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瓣上拉扯出晶莹。
商隽廷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情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挣脱弄得微微一怔,但见她小心翼翼瞄向舱门的眼神,那羞窘的偷感,又让他失笑一声:“没人会进来。”
南枝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抿了抿被他吻得又麻又涨的唇,像是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似的,用力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好硬,像铁块似的,都掐不动。
她瞪向那起伏明显的胸膛,像是暗流汹涌的海面。
刚刚差点把她给卷进去。
幸好自己及时清醒,不然自己的清白差点就要丢在这张,不知被多少人坐过的座椅里了。
南枝想从他身上下去,可这男人的手,一只仍牢牢箍在她腰间,一只压在她腿上。
她抬手在那张筋脉明显的手背上一拍,“放我下去!”
商隽廷纹丝不动地坐着,体内那股险些失控的燥热还没有完全褪去,一张口,声音都是哑的:“去哪?”
“你管我去哪!”
之前被他堵得一时语塞没能想起的反击,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以至于她说完,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向上扬起了几分。
目睹她脸上那点突如其来的小得意,商隽廷饶有兴致地挑眉:“笑什么?”
南枝当然不会把那点小心思让他知道,于是嫁祸到他身上:“笑你小人得志。”
不仅会给他乱扣帽子,还会拐着弯地骂人。
商隽廷也不生气,指腹又开始在她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刚刚说我说一套做一套,真做了,又说我小人了。”
南枝差点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吗?”
见他问得无辜又理所当然,南枝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嘴角弯起一个极其耐心的假笑:“你自己说,要不是因为招信的事,你今晚会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会?”商隽廷几乎撵着她的尾音问。
南枝:“……”
在她的哑口无言里,商隽廷眉梢微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借招信这件事作为筹码,向你索要回报?”
被他一语戳中,南枝下巴尖一抬:“难道不是?”
低低一道笑音,从商隽廷的胸腔里震出来,他缓缓直起腰。
距离的拉近,让南枝的两只肩膀下意识地往后倾。
商隽廷的目光笼着她,抬起压在她腿上的手,和另只手一起,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直到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商隽廷才开口:“上次是谁信誓旦旦,要给我奖励的?”
他漆黑的一双眼,像是两面镜子,清晰照出了她无辜眨眼的动作。
南枝细细吞咽了一下:“我、我当时不是给你了吗?”
“那个在屏幕上跳来跳去的礼物盒?”
南枝:“”
“盖子一开,跳出‘惊喜’两个字的那个?”
南枝:“”
“商太太,”商隽廷皱眉轻哂一声:“你这是把你老公当三岁小孩吗?”
南枝被他连续三句堵得一时语塞,幸好骨头缝里有一根不甘示弱的弦支撑着她。
她轻哼一声:“但是我当时就回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