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他们说话的那个白衣男子应该就是这逐根草买家派来收药的,不过其实是个死人。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他们的镇压下,那尸体内逃脱出了一缕微弱的魔气。
从他们刚来这生肖堂,沈念白就觉得这人的言行举止皆很诡异,现在想来是应是魔气控制这尸体的动作和语气,才导致她觉得这人很割裂。
关键后来谢寻钰还在尸体的头颅中拿出了一块内部是虫的玉石。
魔气与玉石难道就是控制的关键?
沈念白不相信这东西原本就是在这尸体头骨中的。
于是本着不破不立的心思,沈念白朝着大阵中激战的慕青衍喊道:“慕师兄,砍他们的头,看看脑袋里面是不是有方才带虫子的玉石!”
慕青衍持剑的手被牛头人身的铜像大刀砍下,震得双手有些发颤,听到沈念白的声音后,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片刻间收回了视线。
他沉眸,咬紧牙关,身后的长发落在肩头,嘴角却已渗出一行鲜血来。
他在冥渊海受的伤复发了。
但是在这关键时刻,他万不能掉链子,于是狠着劲儿脚尖重重踩于地面,而后将剑刃朝着离他最近的鼠头铜像挥去,剑尖从那厮脖颈之上滑过,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是破布被人徒手撕开了一般。
滋啦一声——
只见那鼠头竟然真的被他一剑砍下,哐嘡掉落在地,滚出去一丈远。
谢寻钰瞧着黑衣少年,清秀的眉角朝下压了几分。
他的修为早就在温泉池与沈念白渡灵后恢复到了渡劫初期,他本可以将这些铜像全都用灵力镇压,但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闷得慌。
他不想这样轻易就解决掉,既然慕青衍要和那些铜像打斗,那就让他打好了。
他不是一向爱在她面前逞强出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