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散落着金色麦穗作为点缀,有农家丰收的良好寓意。
迎宾牌的元素丰富而不杂乱,画风精致唯美,一摆出来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要不是江沉星就在别墅外的花园里工作,路过者时不时就会望上几眼,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区区一天就能画出来的,绝对会怀疑他找了人代笔。
其中最吃惊的就是杨望,他还记得江沉星是如何对杨家老宅的名画藏品兴趣缺缺,甚至因此被堂兄弟们暗嘲为不识风月的土包子,但仅从这区区迎宾牌上,杨望就能看出江沉星卓越的审美能力和艺术功底。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凯恩围着迎宾牌啧啧称奇,夏小满更是直接拿相机拍了起来。前来验收的朱淑芬惊喜地大叫大笑,说都不舍得摆出去看想把它珍藏起来,给满了劳苦功高的江沉星情绪价值。
江沉星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他敲了一下身旁不知得意个什么的柳醉眠的脑袋,刚准备客套两句就溜,就听到朱钟边喊着“不好了完蛋了”边冲了过来,身后则跟着一脸低落的池简。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儿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朱淑芬瞪眼道,随即就在朱钟焦急时口音越重的解释下白了脸色,她瞥了一眼脸色比自己还苍白的池简,尽管知道不是对方的错,但还是有些生气。
朱钟抱怨道:“我就说当初不应该答应让这些人掺和,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就你贪图那点酬金!”
“闭嘴,不是你拿着钱眉开眼笑的时候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问题。”朱淑芬怒斥道。
开始激烈争吵的朱家村人让嘉宾们面面相觑,他们看向明显知情的池简,后者满脸委屈地垂下眼帘,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唯一听了个半懂不懂的江沉星只好代表众人开口问道:“请问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
朱淑芬埋怨地瞥向池简,也不给他面子,叭叭解释开来。
杨望的助理下午就把钢琴送到了新郎家中,池简迫不及待地给大家露了一手,弹完《梦中的婚礼》后就开始向围过来的小孩子们展示怎么弹琴。
他原本不会这么心急的,可是江沉星这些天来展现出了太多闪光点,吸引了观众们的好感和杨望的注意力,池简觉得自己必须要表现一下,扳回一局。
他怎么可能输给江沉星一个小替身?
这时,有个大叔也好奇地走过来听,他是朱家村为数不多懂音乐的,是十里八村唯一的唢呐手。
按照朱家村的习俗,新郎去迎亲时,旁边定要有个人吹着喜庆的唢呐曲走在前面,身后一群人敲锣打鼓彰显热闹,大叔就是被新郎家请过来吹唢呐的。
大叔对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钢琴很好奇,就想看看怎么弹,还问池简能不能用钢琴弹奏唢呐名曲。池简还急着展现自己的弹奏水平呢,再加上他觉得唢呐和钢琴比起来十分上不得台面,便不想和觉得俗气的大叔多聊。
池简其实也是平凡人家出身,但在被杨望带入豪门阶层后心态就飘了,当初去国外学音乐也是为了提高身份。他在面对权贵时温柔妥帖,对相近阶层温润如玉,可一看到明显不如自己的人便目下无尘,有着藏不住的倨傲和嫌弃。
大叔活了这么多年啥没见过?更别说池简其实都没怎么掩饰。在池简就差把“看看就行别碰不然你赔不起”这话直接甩他脸上时,大叔怒从心起,伸手就要去碰碰钢琴,看看它到底能有多高贵。
两人当即争执起来,孩子们也来凑热闹想摸摸看,场面顿时乱成一团。琴盖不知被谁碰撞砸落,池简眼疾手快地躲开,但大叔却直接被砸中了手指,疼得他嗷嗷大叫。
“幸好没有骨折,不过那手指也肿得不能看了。”朱钟怒气冲冲道,“老威明天肯定不能上了,这时候让我去哪儿再找个吹唢呐的?”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尴尬,他们纷纷看向池简,他这时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发声器官在哪儿,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是我碰到琴盖的,当时特别乱不知道是谁……我也不知道那琴盖没装缓降器啊……”
听到这话,很多一直旁观这场意外的观众忍不住了:
【之前看池简挺正常一人,怎么关键时刻拎不清呢?本来就是因你而起的事情,不管你觉得自己有没有错,好歹表个态吧?】
【其实我觉得池简没错,他自己的东西不想让别人碰很正常。但稍微有点情商的人都知道这时不应该全怪别人,更别提他还直播综艺里。】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艺术家的傲慢了,就是池简这种面上笑吟吟心里却觉得尔等屁民不配摸老子的琴,你们是不知道池简刚才的模样有多欠揍,而且这琴甚至不是他买的!】
【对哦,杨总说给他买琴他居然都不带推辞的,这是关系亲厚还是脸皮很厚?】
【看看我们柳大佬多表里如一,面上心里都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根源上杜绝问题。】
【是是是,你们柳大佬眼里只有两种人,江沉星和江沉星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