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来咱家一趟,之后有几次合作,一起回来闹的。”
不知道谁风言风语传话,宋昊一个外地人接手厂子,年轻轻做厂长,手段强硬谁都不认,有些人拿宋昊没办法,只能煽风点火说一些宋厂长的‘花边新闻’了。
有人挑拨吴婶是真的,吴婶能信,也是自己家里不安稳,赵琴上班晚归,身上带着烟酒气,一次两次,吴婶还关心一二,次数多了,加上传闻,吴婶也疑神疑鬼。
今天俩人是无妄之灾。
“这种小事真是恶心人。”宋昊说了句,看向年年,“你别气了,我以后叫林秘书跟赵琴对接。”
程锦年蹙眉,“我才不是因这个生气,你和琴姐行得正坐得端,再说了,现在有些人搞这种小把戏手段,说你和琴姐,回头又说起你和林秘书了,你是不是也要避嫌?那厂子里但凡能干的人员,都要被传遍了。”
“这种话真是可恶。”
造谣,还是造女同志的谣传。
“年年可鉴,没嫌确实不用避,你说得对。”宋昊说。
程锦年:……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抓谁传的,反倒是闹大了,没听过的都听一遍,而且人的精力有限,还是放在厂里生意吧。
“爸爸。”
程锦年本来要说什么,听到崽醒了,连忙喊:“爸爸在外面,你老爸也在。”他还是去看看。
父子俩在过道撞了个满怀。
程宋宋撞到了爸爸怀里,程锦年抱着崽,摸了下脚丫子,没穿鞋,于是抱回去穿鞋,程宋宋睡醒好多了,说:“爸爸我哭哭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饼干啦?”
“……”程锦年:你记忆力还怪好的。
门口传来宋昊声:“你没要,说不吃不吃,那就算了。”
“啊?不算不算。”程宋宋在爸爸怀里扭着身子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