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眼皮一跳,感觉不好。
樊稠不满道:你这就自己吃独食了吧,我们几个你是一点都不考虑?
李傕眼珠转了转:你想拿你也去拿啊,我们各凭本事,看谁拿的多。
樊稠呵呵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叫来自己的亲信:让他们别忙着喝酒吃菜了,都给本将军留意着有什么值钱的,都抢过来!
那亲信傻眼道:是整个皇宫吗?
樊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道:是整个长安城。
胡轸还愣愣地等在一边,还是樊稠奇怪道:你还不赶紧去抢东西,到时候都没有了可别怪没提醒你。
胡轸这才如梦初醒:抢,抢
郿坞可以说是四季如春的好地方,从前董卓住在这里,董卓死了之后倒是便宜的驻军在这边的马腾,马腾若有所思地望向皇宫的一角,被风吹的粗糙的皮肤显露出一种古铜色,这是独属于凉州的标志。
欻的一声,一柄通身雪白,尖尖上闪着寒光的银枪被人一下插在一旁,破空声直接搅碎了马腾那点为数不多的心绪,马腾不满道:毛毛躁躁的,能成什么事!
昨天晚上那边闹了一晚上,在闹什么呢?旁边那个少年郎是一种难得的俊秀好看,明明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夸赞的地方,但是单单往那里一站,就让人忌惮起来,想一柄锐不可当的银枪般耀眼。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带好这些兵。马腾端起瓷杯喝了一口酒,皱眉道:这么小的口,董卓是怎么喝爽的?
旁边那个少年就露出一种明亮的笑意来:我看那些名门士族都是这样小口小口的品酒,哪像你一样咕嘟咕嘟全灌下去了?
什么你啊我的,没大没小,马腾眼一瞪说:老子是你爹!
马超不笑了,一下坐在他旁边道:天天练兵,那边都开始动作了咱们这边怎么还没有动静?
急什么,马腾道:这玩意儿要看时机,时机懂不懂?
什么时机,马超无语道:我看你是舍不得这处好地方,想天天在这里喝酒吃肉赏美人吧?
马腾停下正在割肉的手,有点尴尬:你懂什么,整天打仗有什么好,现在过的才叫神仙日子呢,等以后你到了这个年纪,就知道这日子滋味好了。
烤了七分熟的小羊羔还带着点本身的奶香和水汽,割下来的肉还带着点点细细的红血丝,马腾割下前腿那块烤的差不多的,猛洒上点盐巴和胡椒,秃噜着塞进嘴里,熟烫但细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马超跟着从脊背那块割了一条下来蘸着酱吃。
前几日那位段将军不是来了?,吃了一半马超又开始转回话题道:昨天这么大的动静,他能坐的住?
他有什么坐不住的,马腾笑道:以他那个身家,就是那堆人里真出了个皇帝也得顾念着几分武威段氏。
这事儿不是他提起的?马超有些惊讶,前些日子他来郿坞,我还真以为这人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的,谁知道一心想要救皇帝呢!
谁会去趟那浑水啊,马腾突然想起自己还在这里吃香喝辣的原因,打了个哈哈道:还是有的,还是有的,要不说人家是名门士族,看的想的就是和咱们不一样。
马超这就有点好奇了:父亲一直让我练兵,却也不告诉我是谁联络的你,我之前一直猜着是段煨,今天可得给我一个答案。
马腾瞟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行,这事儿要保密。
马超眉眼一横,显露出几分独属于少年的倔强来:和自己的儿子也保密吗!
马腾头也不抬:嗯。
旁边的人霍然起身,提起插在地上的那杆银枪:那我不练了,你爱找谁找谁吧!
诶诶诶慢着,马腾坐起来,笑话,少了个这么好用的大宝贝他岂不是又得天天辛苦地练兵了,马腾缓和语气道:也没说不告诉你啊,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
马超凑到他旁边,一副等着听的架势,马腾看着他那张雪白的脸就一阵牙疼,不由得道:你真是老子的种么,看着哪哪儿都不像。
一双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差点没把马腾捏的跳起来,看见儿子那张杀气四溢的小白脸,马腾只能讪讪住嘴,摸着手臂小声说:这人你应该听说过。
谁?
颍川荀氏的荀昭。
马超和马腾大眼瞪小眼,马超直起身来:你骗我呢!
马腾撇撇嘴道:看,说了你又不信。
不是,马超感觉自己的认知好像出现了某种问题,迷惑道:我记得,他好像也就比我大上一岁吧
马腾也有点震惊:就比你大一岁吗?
马超点点头:这就有胆子敢指挥你了?
什么叫指挥!马腾恼羞成怒:这叫结盟!结盟!
突然他脑子转了个弯,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我可是知道的,这位不仅小小年纪就做了皇帝进臣,被派到徐州那个可以说是谁去谁死的破地方都能风生水起,这人啊,最怕的就是比较
马岱急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