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就好,以后自己什么家庭地位希望有个正确认知。”
“是是是,媳妇儿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走吧,看你媳妇儿去给你开开眼。”
屋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们再磨蹭下去外面几位可要认为她怂了。
时秋水带头,挎着大步往外走,夏天看她这雄州州气昂昂的架势有些可爱,但现在他可是护花使者,气势不能输,遂摸了摸鼻头,紧随其后。
小小的客厅,聚集了所有人,就连时永宁和时幼柏都在,再就是时永长夫妻两,时德业夫妻两,还有时曼青未婚夫妻两,现在加上自己夫妻两,好家伙,真是满满当当一屋子人。
对了,还有吃瓜的彭昭,察觉到时秋水的目光,这人还咧着嘴冲她招了招手,只不过下一秒就被夏天有意无意的给遮挡了个严实。
刚和女神打了个招呼的彭昭:女神眼神不行,怎么找这么个小气男人……
不管彭昭心里怎么骂,夏天是一步不挪,这狗男人想挖他墙角,真是做梦。
“三妹,今天是你二姐的大日子,你就一定要今天闹这么难看?”
人员到齐,时德业坐在桌子边的主位上,直接将箭头指向了时秋水。
“不是我要闹事,我今天和夏天单纯就是回来参加喜事的,是有些人非要找我的不痛快。”
这首要责任可不在自己,干架这种事儿谁先动手负的责任越大,时德业上来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时秋水肯定不认。
“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大爷,谁敢找你不痛快?”
时幼柏刚刚输了一场,这会看局面对自己有利,立马阴阳着开口。
“就是说啊,我都是大爷了,但有些人就是没眼力见的找事,怕不是看我日子过得好眼红吧。”
时秋水嘴皮子战斗力也不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时幼柏。
可不是眼红,如果她不是眼红自己,时秋水承认自己都没想送她走,但有些人就是忍不住,有什么办法呢。
从她让时幼柏住进小院就能看出她的性格,她真不是那种小气的性格,如果时家能团结向上拧成一股绳子,行个方便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孤木难成林,大家一起过好日子有什么不好。
就像前世,如果她弟弟不是上来就狮子大开口,她未必就不会带着他,但有时候就是事与愿违,比如她前世的亲人,又比如今天的时家。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本质是互相之间有价值,只有这样关系关系才能长远,而永远指望一方付出,就不可能长远。
原主那一世就是一味的付出,唯一一次叛逆,却被所有亲人抛弃,甚至怨恨,现在到了她,时家人看她退了一步,又想重复以前对原主的路。
原主愿意听话是因为对家人有感情,而她有什么呢?
唯一心软了一次,换来却是反咬一口,所以从那之后她不再退让一步。
时秋水在此之前对时家的想法就是远着点就行了,不见面,不来往,时间久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她就不明白了,是自己做的不够明显吗,这群人是怎么觉得自己还会服软的?
索幸今天话也赶到了这里,以后在外就是说起来,也不是她无情,是这家人做的太过分才导致的决裂。
到这,时秋水反倒很轻松,看向这家人的目光都变的冰冷了起来,真正是像在看陌生人。
站在一旁的夏天几乎是在她身上气息变化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有些心疼的牵起她的手,无形中给予她勇气。
第140章 凭什么
手上突然的热意让时秋水有些讶异的回头,然后对上夏天充满爱意的黑眸。
两人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外一个发现异常的就是薛景山,两人神情变换,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但屋里其他人还一副指责不高兴的神色。
“你……”
“四妹闭嘴。”
时幼柏还想说,但显然现在的她算不上什么,想说的话说一半,就被上座的老父亲打断。
“三妹,我还在这儿呢,嫁了人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时德业还是他惯用的那套语气,但时家人都知道,他这个人越生气面上越平静。
一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时秋水,时幼柏给她爹打断话,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很高兴,扬起下巴得意的看着时秋水。
同样高兴的还有时永长夫妻俩,亲爹亲自出厂可不是常有的事情,现在事情也不单单是兄妹间的摩擦,而是关乎大家长的尊严问题。
时德业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时秋水,面上情绪不显,但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动真格的了,马如云站在一边一声不坑,眼睛不停的暗示时秋水服个软。
这要换原主,这样的场面肯定已经服了,但时秋水的性格确是吃软不吃硬,你要好好说,她也能软两份态度,但这家人,一个两个的全是上来就指责她。
现在这个时德业也想用这套来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