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不想……
“……了。”
“在发什么呆?”
泊狩一顿,看向视频,迅速漾开笑脸道:“没事,有点累了。”
宋黎隽蹙了蹙眉,沉默地盯着他左眉尾的伤口看。
泊狩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拨了下头发,试图挡住那块。
“眉毛上的伤口怎么愈合了这么久?”宋黎隽道。
泊狩:“长在脸上的,就容易乱摸到,总好不了。”
宋黎隽:“这像才开始长疤。”
泊狩心想好了裂,裂了又好,长疤都好几次了,只是你没看到,看到了肯定觉得我是怪物。
“有就有呗。”泊狩一顿,似笑非笑道:“难道小宋队长愧疚了?”
宋黎隽:“……”
宋黎隽:“闭嘴。”
泊狩闭上嘴,手又习惯性摸眉毛。
“别摸。”宋黎隽道:“手,放下来。”
泊狩放下手。
宋黎隽盯着那道疤,仔仔细细地,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情绪。
泊狩:“真没事,最多算毁容。”
泊狩抬眼瞅他:“我毁容,你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宋黎隽没说话。
泊狩:“……真不喜欢了啊?”
宋黎隽:“还有点事,下次聊。”
泊狩涌现失落:“哦,好。”
“不是喜欢你。”宋黎隽突然出声,板着脸纠正道:“是爱你。”
泊狩一愣。
宋黎隽在屏幕那头,眼神微微闪动:“……我爱你。”
泊狩:“……”
宋黎隽似乎在心里打了很久的底稿才说出来,被人一盯着就匆忙关掉摄像头。
那边一片黑,只有声音传出:“下了。”
泊狩:“……哦。”
视频挂断。
泊狩呆呆地盯着屏幕,心像被人撩起,随着情绪涌动逐渐散开酸酸软软的涟漪。
爱……
爱是什么呢?
……和喜欢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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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挂电话后,泊狩久久地思索着。
他上网找资料,看到了很多人对“爱”的定义和倾诉,因信息太过杂乱无章,最后只能去图书馆找相关的书籍看。
他想不明白,只记得自己当时发掘出喜欢时,隐约感觉“爱”是个很高级的词,甚至超越了喜欢的程度。
那他……爱宋黎隽吗?
泊狩不知道,只觉得越想,心就跳得越来越快,快到眼眶发热,浑身都像在热水里浸了一番,从胸腔到全身都是软绵绵的。
不同于任何药的作用,这是一种只在他俩间产生的感情。
最后,他的视线扫到了一句话。
[不同于喜欢带来的酸涩、愉悦与幸福交织的感觉——爱是会痛的。]
第102章 饮鸩止渴
痛?
泊狩在恍惚中回到公寓。
他在想,为什么爱会痛,明明听到小宋说那句话是喜悦的啊……如果痛,是像封闭期一样的痛吗?还是像受伤一样的痛?
直到夜里,他收到一条宋黎隽的信息:[不用回应,你慢慢考虑,我不催你。]
泊狩:“……”
宋黎隽似乎猜到他对这种纠字眼的问题充满茫然,所以发来一条消息安抚。
泊狩心却一紧,几乎都能想象到宋黎隽工作的间隙肯定为编辑这条信息想了一整天。
宋黎隽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泊狩现在也学着多斟酌一下才会给回复。
但他最后对着那条信息看了又看,在无尽的深夜里,抓着手机贴上心口,很慢地叹了一口气。
……他怕回不好,会惹小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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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段时间再一次接到宋黎隽的电话,泊狩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明显的疲惫,原本怕他提起上次话题的心微微一松,泊狩想,看来这几个月他真的很忙。
宋黎隽十有八九是在查晦城的事,否则海德拉也不会提前就开始任务,随着海德拉原定的任务时间愈发近,泊狩也愈发焦躁起来。即使发现了胶囊针可以帮助他自救,但这种药的稳定性、是否可以长久使用都没有一个定论,他曾经也试过再次在f系统里查找胶囊针相关的信息、旁敲侧击询问陈斌,最后都无果——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视其为刑讯的工具,没人想到胶囊针还有这种用法。
随着身体在胶囊针的强制镇压摧毁下引发心脏的跳停、抽痛逐渐频繁,泊狩的自信开始动摇,他意识到整件事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简单,在充满了未知数的情况下使用胶囊针,几乎等同于饮鸩止渴。如果这东西还是无法救他,那就真的只能完成任务回晦城注射新型药了。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背叛宋黎隽,并且泄露f所有特工的重要资料。
泊狩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不只是痛的,更多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