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治,人太聪明的话会被讨厌的哦。”
“歌门才不会讨厌我~~”
“鸡皮疙瘩起来了,好肉麻。”你搓了搓胳膊, 从口袋了掏出手机,“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给中也看。”
“啊!歌门好过分。现在那个黏糊糊的蛞蝓已经代替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了吗?”
你干脆利落地点头,“是这样没错。”
某人的脸颊瞬间鼓了起来, 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儿。“再也不想理歌门了!”
你瞬间忍不住哈哈大笑,“别再逗我了,我真的会录下来给中也看哦。”
太宰治将扭过去的脸转回来盯着你看,“说起来歌门你的容貌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呢,现在和森先生出门会被认作父女了吧。”
你表情有一瞬间僵硬,“阿治好过分,森听见会哭了。”
“他才不会。顶多就是给我使绊子。”
“你还知道啊。”
“当然。”
“森才三十多岁,还不至于被人当成我父亲啦,顶多……会被认为是某种成功人士。”
这回轮到太宰治捧腹大笑了,“歌门你也没放过森先生啊。”
你耸了耸肩膀,“反正他又听不见。”
等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拿起酒杯难得正经地看向你,“所以歌门和菲兹杰拉德交易了什么呢?好好奇哦。”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各取所需了,他给我感兴趣的情报,我治愈他妻子的病情。”
“原来是情报啊……”太宰治喝了一口酒,陷入沉思,“看来和游击队队长中岛敦有关了。”
“是啊。”
话题到此为止,短暂的安静在你们之间流淌,只有酒吧舒缓的爵士乐和远处宝宝与三花猫玩耍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太宰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本不算太厚的书。
书脊有些磨损,看得出被翻阅过很多次。
他将书轻轻推到你面前。“这个,织田作出版的小说,你肯定感兴趣。”
你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起码给我拿一本新的啊,这本书都要被你翻坏了。”
“没办法,”太宰治一摊手,“我现在可是个穷鬼,月末还要蹭同事的钱包才能勉强度日。”
你难得有些惊愕,“阿治你怎么混得这么惨了,据我所知侦探社的工资还不错吧。”
“哎,我的钱包总是被河水冲走没办法。”
你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直接把钱充进常去的几家店不就好了,也不至于拿同事的钱包生活。”
“不,歌门你不懂,国木田的钱包每天都装得满满的,分明就是在故意诱惑我……”
你露出一双死鱼眼,“不管在什么地方上班,你总能找到一个怨种同事,真厉害。”
“我那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自主能力,我表现得太好,不就遮住了他们的光芒了嘛,中也和国木田都应该感谢我。”他说话的口吻实在欠揍。
“还好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然,我真担心你会被你的同事们暴揍。”
“啊,国木田今天上午就有揍我,超级痛的。”
你抿了口酒不发表任何评价,挨揍绝对是他该得的。
“说起来,织田作他还说有机会想要向你道谢呢。”
“嗯?”你有些茫然,“道谢?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首领当回事了,别忘了你们还在叛逃中,就算暗网上的悬赏令被撤下去了,依旧是背叛者,被抓到会被处以极刑的。”
“我就是这样和他说的。”太宰治一副拗不过对方的无奈样子,“可织田作认为之所以能叛逃成功,你在其中放水了,不止一次和我表达了对你的万分感谢呢。”
你咳了一声压住疯狂上翘的唇角,“我可没有放水,别乱说。知道你们叛逃时,我都要气死了。”
太宰治连连点头,“嗯嗯,猜到当时歌门会是什么表情了,肯定非常茫然,然后会想‘阿治为什么跟着跑了?’之类的。”
你:……
被猜中了,但你绝对不会承认。
他将书往这边推了推,“这本书就当我和织田作送给你的礼物吧。”
你伸出手,拿起了那本书,“好寒酸的礼物,不过……我会认真看的。”随后将书妥善地放在身边。
太宰治仰头喝光了杯中剩余的酒,对老板示意续杯。
“歌门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好,你和菲兹杰拉德见面的消息很多人知道了哦,会有人坐不住的。”
“那又怎么样,”你握着酒杯,感受着掌心冰凉的触感,目光扫过吧台角落和三花猫贴在一起玩的宝宝,“港口会做好准备。阿治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废物。”
太宰治笑了笑,“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呢。”
你们没有再谈论沉重的话题,又聊起了无关紧要的琐事,偶尔提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