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一路强撑着精神,结果刚登机坐下来头一歪就靠在座椅上睡去,头等舱座椅还算舒适,但她长手长脚的,怎么看都有点委屈了她的样子。
喻迟音招招手,轻声和空姐要了条小毯子,她昨晚虽然醉得厉害,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一觉睡到天亮,倒是休息得不错。
所以这会儿没有什么困意,看着沈小赘婿乖乖巧巧的睡颜,喻迟音发起了呆。
她不是喝酒断片的类型,所以清楚记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今天两人表现的都很正常,仿佛沈寄帮她洗澡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喻迟音想想觉得挺不公平的,沈寄不仅将她浑身看光了,还上手摸了,虽然是为了替她洗澡,但你就说摸没摸吧?
可她呢?
她睡得像小猪,没看到也没摸到,很气。
可沈寄又病了,让一个病号对自己酱酱酿酿的话,会不会也太禽兽了些?
喻迟音很纠结,干脆盯着沈寄又长又直的睫毛一边数一边小声嘟囔道:“睡我,不睡我”
数到最后一根,“不睡我”
心虚地看了看左右,很好,没人注意到她,喻迟音赶忙说了句:“睡我睡我。”
肯定是沈小娇花的睫毛太多了,刚刚数岔了,喻迟音如此安慰着自己,理直气壮地想,难得的假期,两人也结婚这么久了,还不酱酱酿酿的话,是不禽兽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了。
怀揣着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这一路喻迟音都没睡,她很期待飞机落地,期待回家,期待躺上那张她花费高价定制的柔软床垫上。
当然,更期待身边熟睡着的沈小娇花养好精神,然后她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被对方酱酱酿酿了。
沈寄在睡梦里打了个寒颤,天生对于危机的敏感让她忽然惊醒过来,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尖,对上喻迟音亮晶晶带着兴奋的双眼。
下意识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算计了。
“醒了?”喻迟音笑得很温柔,还给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沈寄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抿着。
“还没到吗?”
“快了,已经在下降高度了。”
“噢~”
沈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道:“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呀~”
喻迟音不太确定她问的是什么东西,于是试探着来上一句:“有惊为天人的美貌?”
“”
大可不必。
她越是这样,沈寄越是一肚子疑问,但这一觉睡醒沈寄确实觉得舒服了很多,浑身轻松了不少,“这个药,还挺管用的。”
要知道即便是曾经当过国王的沈寄,当初随便一个风寒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而且那时的药还特别难喝,又苦又臭。
喻迟音撇了眼一旁偷偷伸长了耳朵偷听的小助理豆豆,没在意她的古怪举动。
“那以后感冒你就喝这个。”
“你刚刚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沈寄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她一直有种后脖子皮肤下意识绷紧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危机。
“嗯?你好看就盯着你看了呀。”
喻迟音含糊回了一句,总不好直接说我在想你这张脸动情时会是怎样一种美景吧?那也太涩情了。
虽然得到了答案,但沈寄心知这只是敷衍,喻迟音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特别明显,紧张的眼珠子到处乱看就是不敢与她对视,眨眼频率也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没多说什么,既然喻迟音不想说,那她也不会逼迫。
等到两人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小助理豆豆将行李箱推进房门就立马调头跑路,生怕自己瓦数太高,影响了小妻妻的好事。
喻迟音难得积极主动的拉着其中一个行李箱放倒,主动提议道:“我帮你收拾。”
“嗯?好。”沈寄有些狐疑地看向她,这人今天格外主动。
喻迟音一边埋头收拾一边假装不经意的建议道:“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回来舒舒服服睡一觉。”
手刚放上行李箱的沈寄眨了眨眼,终于接收到了某人的信号,平常不会有的主动和平常不会说的话串联起来,答案只有一个。
于是她说:“收拾好就去,要一起吗?”
她顺势提出邀请,悠然自若的将早已收拾齐整放在行李箱里的行李一一取出归置起来。
“不,不了吧,下次再一起。”
很明显,沈寄的回答就是在告诉喻迟音,默认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甚至以更加主动的姿态提出要共浴。
只是喻迟音感觉还没真正发生些什么,在自己清醒的时候,这个尺度还是有些大了,于是她又怂怂地收回了自己试探的触角。
像是蜗牛,遇到了危险,整个缩回壳子里躲着。
沈寄也没逼她,将东西收拾好就率先进了浴室洗澡。
喻迟音哪还有心思去收拾行李,赶忙掏出手机求救。
【ycy】: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