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的唇角高高翘起,按捺住兴奋道:“小姐不用谢,我一点也不操心。”
这两年她过生辰时,小姐不仅会给她准备礼物,还会亲自给她下长寿面。
小姐就是最好的!
结果刚到院门,闻尘青正抬脚下马车时,忽然见前面的银杏扭头看她,犹豫道:“小姐,文小姐在院门外面等你。”
哪个文小姐?
闻尘青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了。
她掀开帘子,只见许久未见的文照阑带着一个丫鬟,正立在院门旁边,目光盈盈地往这里看。
一段本已经遗忘的记忆飘至脑海。
“尘青的生辰是几时?”
“她啊,她的生辰在盛夏,还有几个月才到呢。”
“那生辰一般都是怎么过的呢?”
“这几年忙于读书,都是简单吃碗长寿面便过了。”
“那今年盛夏尘青肯定已经高中入仕了,到时我可以来吗?”
“可以啊,你们为我过生辰,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不过兴许到时我在外做官,只怕聚不到一起。”
“如果你在京城呢?我可以来吗?”
“自然可以。”
“……”
但当时的闻尘青祈祷今年的生辰千万不要在京城度过,她只想成功逃离某人。
而彼时的闻尘青却在回忆里一下子看清了那时候文照阑的未竟之语。
那是她第一次提及想在外做官,也许那时候她就有了关于婚事的想法。
文照阑看着慢慢走近的人,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已经答应的事情,怎可食言呢?尘青,生辰快乐。”
闻尘青垂目:“谢谢。”
院门后,传来一个重重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25年的最后一天仍有大家陪伴超开心
我们明年见宝宝们
第66章
闻尘青的注意力偏移了一瞬。
她听着里面的脚步声, 思忖难道今日陆鸣眷没有加班吗?
文照阑也听到了,她知道闻尘青如今还在与陆鸣眷合住,便没有放在心上。
前些日子她见到与陆鸣眷相携的闻尘青时, 看着她脸上熟悉的笑容,眼睛有些发酸。
那时候,文照阑垂眸难过的想, 兴许她没有把一切挑明,如今她与闻尘青也能如此和睦。
只是……她实在是怕闻尘青殿试之后若真的外放为官,千里迢迢, 她又有什么理由常和她相处呢?
于是便等不及了。
可是文照阑也不后悔。
纵使结果不如人愿,但那天的闻尘青, 即使拒绝她也令人难以忘怀。
她的拒绝不仅没有令文照阑心灰意冷, 反而让她在痛楚之下更坚定了某些东西。
她喜欢的是一个这么认真坦诚的人, 令人钦慕,难以忘怀, 实属正常。
文照阑提起一抹笑容,平和地看着她:“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闻尘青摇头:“没有打扰到。”
今日她下班早,如今时辰尚早, 确实谈不上打扰。
只是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和文照阑相处,和已经拒绝过的人再见面, 心里面总归不像以前那么坦然了。
更何况闻尘青也发现了, 文照阑似乎没有放下。
所以闻尘青礼貌克制地问:“等很久了吗?”
“不曾。”文照阑笑着说, “今日是你的生辰,以前既然已经说过若你在京中, 我便来找你过生辰, 虽然后面发生了些事情,但是原谅我, 我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所以就擅自来找你了。”
闻尘青觉得文照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似乎……变得有些坦然了?
但这总归是好的变化。
“……你还记得这个约定吧?”语毕,文照阑又想起什么,认真地问。
“记得的。”闻尘青好像又听见了院门里走路的声音,有些奇怪,她暂时忽视那些细节,专心答话,“所以你来,我很感谢。”
听出闻尘青话里的疏离,文照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难掩失落。
不过如今的她确实有所改变,所以眉眼弯弯地把礼物递出,显露出一种有别于以往的落落大方:“生辰快乐。礼物可以等我走了再打开吗?”
“谢谢。”闻尘青接过盒子,“可以。”
交谈似乎应该到此为止了。
既然已经拒绝过,闻尘青就不会给别人再释放出错误的信号。
只是她抱着文照阑特意送来的礼物,思忖几息,道:“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总不能别人特意来送生日礼物,连家门都不让别人进。
她和文照阑又不是仇人。
文照阑一愣,旋即眉眼间绽放出笑容。
闻尘青疏离客套的样子格外坦诚,她无法视而不见。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