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哪是规则里要求的近身肉搏、捉对厮杀,这些人分明是想直接淘汰他和宏安大哥!
所有人都赤手空拳,但是双拳难敌四掌,在三炷香功夫内,他们根本抵挡不住一次次车轮战的招式!
赛索朝后退了一步,他的脊背紧紧挨着白狐面具的男人。
“宏安大哥……”少年轻声道,“他们好像想要围殴我们,怎么办?”
耳侧传来他在箭术比试时曾经听到过的那个清朗平稳的声音,那个声音说:“你身手灵活,一会你朝他们侧面跑去,向他们扬起地上尘土,越多越好。”
赛索的心脏蓦然狂跳起来,这个声音!既平和又沉稳好听,根本不是刚刚在众人面前显现出来的那种嘶哑粗粝,宏安大哥果然深藏不露!他藏起自己的声音,那么,他的脸……
还没等他想透彻,走到最前面的几名比试者已经大叫一声,扑了上来。
赛索感觉自己后背被轻轻一推,一股强大的力道促使他朝前扑去,少年立刻扭转身体,以势借力,一个箭步从扇形包围圈的最右侧蹿了出去。
他一跑,包围圈立时有了些骚动,但端木孥低声叫道:“别管那小子,先杀戴面具的!”
赛索猛然刹住身形,蹲下身去,不管不顾的从地上捧起大量尘土,朝包围圈径直扑洒出去。
在尘土还没落下之前,他看见端木孥等人已经重重包围住了宏安,所有人没有章法的出拳、出腿,每一招一式都恶狠狠的朝男人身上袭去,赛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宏安被围在中心,却不忙不乱,他站得稳当,犹如一根扎入岩石的钉子,目光锐利的盯视着对方来攻的方向。
以端木孥为首的那帮比试者,虽则群起而上,但每个人出拳、出腿的时机,实则并非截然一致,而是有着先后的微妙顺序差别。宏安藏在面具后的眸子里闪动着摄人的神采,他以冷静到最后一刻的沉稳,准确分辨出每个来袭的招式,在那微妙的分毫之间,予以拆卸与格挡。
这是他驻守边关多年,无数次战场浴血,于生死之间生生磨砺出来的惊人直觉,在对付寻常县府豢养的打手面前,易如反掌。
端木孥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拳落下去,眼见着似乎就要打到那个男人身上,但下一刻,他又好似一道轻烟般闪避了过去,始终像捉不住的鬼魅,在他们包围圈中游走来去。
怎么回事?
端木孥开始慌了,这是什么功夫,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却根本捉摸不到这个叫宏安的男人半片衣角?
电光火石间,漫天尘土落下,毫无准备的所有人都被尘土迷住了眼睛。
一阵劲风掠过。
端木孥听到身侧有人被击中肚腹发出的尖锐惨叫,还来不及震惊,又听见另一边有人传来手腕折断的骨节锐响。
而在他终于意识到之前,反击的拳头已经来到了他面前,迎面一道拳风袭来,重重的砸到了他面门,端木孥朝后仰着脑袋,砰地一声平飞出去,身体沉重的砸落到地面。
一炷香还没燃完,场地内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倒了一片,鼻青脸肿,哀鸣连天。
遮挡视线的漫天飘舞的尘土终于落完,宏安独自一人在比试场地的最中央,身如苍松笔挺,负手而立。
他抬起头,隔着遥遥距离,与站在场外的裴温离四目相望。
作者有话说:
秦墨:老婆我帅吗
隔了六年了这文还能写完吗【抹泪
请大家多多收藏、评论,这对小透明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尔康伸手
第64章 相爷的贴身护卫
麻绳圈住的第三关场地内, 躺在地上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 都在痛得满地乱滚;端木孥更是捂着已经肿起来的脸,平躺在地低低呻吟着,再没了此前张扬跋扈的气势。
三炷香都已燃尽,比试到了这个时候, 结果已经一目了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