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明立刻抢着答道:“我知道我知道!阿昭哥哥说这个叫‘升官图’!”
李金花又“哎呦”了两声, 边掀帘子往外走边笑呵呵道:“这当间儿的仨官儿,看着可真是威风, 呵呵。”
秦若昭扭头继续给阿陶讲解,他指着最中间那个格子:“这几个就是朝廷最大的官儿,咱们谁的小人儿最先走到这里, 谁就赢了!”
他又从身边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个打磨得光滑的四棱木陀螺:“这个叫‘捻转’,一会儿咱们就用它来走这‘升官图’!”
说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陀螺的尖儿,熟练地用力一搓,那木陀螺便立刻旋转起来,“嗡嗡”地转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地倒下,朝上的一面刻着一个“德”字。
“快看!”秦若昭顿时兴奋起来,手指点着棋盘的外圈,“我捻出个‘德’字!这是一等好的,我能从这‘白丁’这儿,直接往前三步,跳到‘举人’这儿!”
沈悠然在一旁看着,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飞行棋”嘛!
旁边的阿陶却还有些似懂非懂,他皱着眉头拿过那个木陀螺,好奇地翻来覆去仔细看,只见四个棱面上分别刻着“德”“才”“功”“赃”四个字。
不等他开口问,秦若昭又接着解释道:“要是捻出‘才’字,就能往前挪两个格子,捻出‘功’字,就只能挪一个格子,要是运气不好,捻出这个‘赃’字可就倒霉了,得受罚往后头退!而且官当得越大,万一贪赃,罚得就越狠!”
他抬头见阿陶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困惑,索性直接上手,把两个小巧的木头棋子摆到“白丁”的格子里,笑着张罗道:“来来来,咱先来玩上一局你就全明白了,简单得很!”
阿陶还没来得及点头,一旁早就凑过来看热闹的沈悠明先按捺不住地嚷嚷起来,小手扒着炕桌边缘:“阿昭哥哥!我也想玩!带我玩不?”
秦若昭看着他那兴奋的小脸,有些犹豫:“可你…着上面的字还认不全呢……”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悠明小嘴一瘪,脸上已经露出了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
“呃…好好好,带你玩带你玩!”秦若昭立马认输,沈悠明撒起娇来,他是一点儿也招架不住的。
他连忙转身又从木匣里摸出了一个木头棋子,也摆到了“白丁”的格子里,耐心地跟沈悠明说道:“这个红色的小人儿就是你,一会儿轮到你的时候,你就自己来转这个捻子,我们帮你看着字,告诉你该走几步,你就拿着你的小人儿往前走几个格子,懂了没?”
沈悠明立马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两只小脚丫在身后得意地晃悠着,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懂!我会数数儿!”他撑着胳膊肘趴在炕桌上,小心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个代表自己的“小人儿”,摸一下就抬头“嘿嘿”笑两声,稀罕得不得了。
“傻样儿……”阿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道,“别傻笑了,开始了!”
第一局算是教学局,秦若昭先转了那转捻,竟又转出个“德”字来,他立马兴奋地一拍巴掌:“嘿!开门红!”
他伸手把自己的黑色棋子往前跳了三格,放到了“举人”的格子里:“阿陶,到你了!”
阿陶转了个“才”字,拿着自己的蓝色棋子走了两个格子,放到了“秀才”的格子里,有些不确定地抬头问道:“是这样走吧?”
秦若昭赶紧点了点头:“对!”
这游戏规则确实不复杂,转了不到两轮,阿陶就已经完全搞明白了玩法,兴头也越来越高了。
沈悠明玩得也投入得很,只要轮到他转捻子,他就开心得不行,哪怕转出个“赃”字,他也照样兴奋地拍着巴掌,然后拿着自己的“小人儿”在棋盘上认真地跳来跳去,开心得不得了。
沈悠然靠在炕沿边,看着他们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玩得热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些怀念的神色,真是好久没有玩过桌游了啊……
他在心里琢磨着,反正过年那几天大家都闲得很,不然…自己动手搞副麻将或者纸牌出来?到时候叫上大伙儿一起玩,应该也挺有意思的。
他正想着过年还能搞点什么娱乐活动,李金花又匆匆从外面掀帘子进来了:“哎呦,这雪真是说下大就下大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外头地上就全白了!”
沈悠然听了这话,扭头透过厚厚的窗户纸往外看,却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白光,似乎比方才还要亮堂些。
李金花从窗台上拿了火折子,叹了口气又准备往外走:“这雪要是这么下上一夜,也不知道咱这屋顶能不能禁得住……”
沈悠然赶紧笑着宽慰她:“咱这茅草顶苫得厚实着呢,轻易压不垮的。”他想了想又继续道,“您放心,夜里,我跟旭哥也都警醒些,留神听着动静就是了。”
李金花这才放心了些,又扭头问他:“晚上咱还做个丸子汤喝?昨儿个最后我看都没够喝的。”
沈悠然听着窗外雪花扑簌簌打到窗纸上的声音,心里忽然一动,转过头对李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