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是祝无忧的,礼物也是你们两个各一份,我每次看你穿上新的衣服和新的小鞋子,看你玩新的玩具,就会觉得有你真好,你体验到了这些美好,祝无忧也跟着你一起体验到了。”
“看着你长大是一件幸福又心情复杂的过程,一方面很高兴地见证着你越来越优秀,又平安顺遂地进入到一个新的人生阶段,另一方面心里又清醒地知道,祝无忧再也回不来了。”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她,我爱你这个女儿就是在爱你本身,对不起,生日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应该早一点把你们的生日分开过。”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被坚定地选择过。”宋优说。
她虽然好好活下来了,可是妈妈最爱的女儿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幸运的人不该和逝去的人做比较,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失去宋璇久的两年中,她体验到了分离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疼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慢性疼痛,随着想念的加深,会伴随一生。她不能没有宋璇久,不能没有妈妈,她每天都想,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愿意穿越时空去把妈妈救回来。
那妈妈也是一样,在失去祝无忧的时候一定痛了很久很久,直到现在都在痛。
“不会。你是我的女儿,祝无忧是我和小毓在爱里选择的女儿,而你是命运送给我的礼物,你和我是相互选择的、在世界上相依为命的亲人。”
“优优,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选。”
你还愿意选我做你的妈妈吗。
宋无忧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握住了宋璇久的手。
忽然,天空中爆发出巨大的极光,两人抬起头,忍不住发出惊叫。
宋优拿起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兴奋之余又想起现在自己好像没有可以发送的人。她默默放下手机,继续盯着夜空中来之不易的极光。
“你在想什么?”
“海边,烟花。”宋优想到了那个夜晚,她们四个人从京市开车去海边放烟花。
人生在最美好的时候到来时是没有提示的,她当时不知道那是她一生最美好的时光,以至于后来总是独自回想,觉得自己当时玩得太尽兴,没有好好去感受,也没有好好在珍惜。
“我也是。”
“下次,我想带你一起去看鲸鱼。”宋优盯着绚烂的天空,对宋璇久说。
“好啊。”
“你早说你喜欢鲸鱼,妈妈当初就不给你送游乐场了,直接给你建一个海洋馆。”
“不要,鲸鱼还是留在海洋里比较好,自由自在。”
宋优连忙摇摇头:
“我也是前两年才开始喜欢鲸鱼的,以前并不知道。”
宋璇久把相机递给向导,让她帮自己和女儿拍几张合照。
她和宋优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一张正儿八经的合照了。
母女俩站在极光下,宋璇久搂住女儿的肩,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宋璇久的腿还没恢复,必须要扶靠着宋优才能站起来。
宋优一动不动地站着,收起了脸上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她像小鲸鱼吐泡泡一样呼出一口热气,温热的白色烟雾在眼前弥漫,露出一个调皮慵懒的笑。
我在落满雪的地方看到极光了,祝无忧,你也看到了吗。
“妈妈。”
“嗯。”
“你会回北城找祝灵毓吗。”
宋优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那就是宋璇久的感情问题:
“你会和她一起留在北城吗。”
等你的腿好了,你会离开a国,和祝灵毓还有祝开心一起生活吗。
“当初放弃国籍的事,你要是后悔了,妈妈可以帮你。”
宋璇久当时的印象中,宋优确实是一直想要回a国的,因此她在失明受伤后得知女儿放弃了华国国籍,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不后悔。”
宋优这一点倒是很坚定:
“我是不会再和祝灵毓接触或见面的,你们在一起我祝福你们,但也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