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cifiorthwest,七月盛夏。
在观鲸的小船上,向导giselle正在给客人讲解周边的岛屿环境和海洋生态问题,同时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海面上的情况。
“giselle,你也是华国人?”
谭知楠坐在船上,盯着眼前的小姑娘看,目测这小姑娘和她女儿差不多大:
“你多大了,你看着好年轻好小啊。
”
“对,我去年刚从it海洋学专业毕业。
”
她用了两年时间修完了学业,对虎鲸和海洋的研究并没有停止,她一边观鲸,一边完成新的研究论文报告。
“你是it的?好厉害,我是斯坦福大学经济学系的,我叫谭璟意。
不过我还没毕业。
”
斯坦福大学啊。
giselle点点头,没和她握手。
她不和斯坦福的人交朋友,晦气。
四月到十月都是pacifiorthwest的观鲸季,上周,giselle在出海时看到了一只座头鲸妈妈带着一只小幼崽,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们。
海上风很大,谭知楠穿得有点少,她和遥舟紧紧靠在一起,裹紧披肩,抓着对方的手,船已经在海面行驶了很久,她们还没有看到任何鲸鱼。
不会这么倒霉吧。
观鲸是随机事件,并不是每次出海都能看到鲸鱼。
“我们一家人好像被bang激a拐卖到海上了一样。
”谭璟意小声说。
她觉得这个giselle不是个很友好的向导,她好像看不起斯坦福的学生。
“那不是咱们自己花钱报的名吗,怎么能是拐卖。
”遥舟无语地说。
是谭璟意非要来观鲸,非要一家人一起,她和谭知楠才跟她来到西雅图,又开车一个多小时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们一家人特意包下了整艘船,不希望有其他游客打扰她们美好的观鲸体验。
“有没有可能这个向导是个骗子。
”谭璟意小声在谭知楠耳边说。
收了钱就只是带我们坐船,根本没有什么鲸鱼。
谭知楠觉得不像。
这小姑娘满眼灵气聪慧,穿着冲锋衣,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拿着笔记本,浑身散发着自由又坚毅的力量。
水面上开始有了动静,giselle看到了鲸鱼的黑色背鳍。
这片海域的虎鲸都有编号,giselle在做研究时记得每一只虎鲸的身份编号,每碰到一只就能在脑海中自动配对,并记录下最新的状态报告。
“出现了!鲸鱼!鲸鱼!”谭璟意举起相机,激动地指着水面喊道。
小虎鲸顽皮凶猛,一边仰泳,一边和在身旁的妈妈贴贴,这只小虎鲸在近几个月里和giselle经常见面,因此很是熟悉。
giselle对着水面轻轻吹口哨,小虎鲸就从海面上跃起,激起极大的浪花。
海水溅到船上,坐在船头的giselle一下就浑身湿透了。
“你没事吧。
”
“没事,冲锋衣防水的。
”
“虎鲸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海面?”
“因为开心。
它们觉得人类就像小猫一样,是海洋上的小宠物,所以故意逗弄我们。
”
本子已经湿了,giselle翻开相对干燥的一页,不厌其烦地记录下虎鲸的编号和出现时间。
giselle自己也有船,平日没有工作的时候会自己开船出海,身边没有吵闹的游客,她能更平静地享受和鲸鱼见面的时刻。
她仔细聆听着虎鲸在水中喷气的声音,胸鳍拍击水面,海鸟在空中飞翔嬉戏。
今天这家人比较安静,除了那个斯坦福大学的蠢货,都比较正常。
今天这家人比较安静,除了那个斯坦福大学的蠢货,都比较正常。
因此,giselle带她们继续前进,往海洋深处去。
她极少在观鲸的时候分心,但今天却一直在三心二意。
这个斯坦福大学的蠢货,叫什么来着,谭璟意,有两个妈妈。
她们陪她一起来看鲸鱼,一起体验世界上最神奇最幸福的旅行,让giselle有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