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真不把我的命当命啊。”
她感觉自己鼻子都要裂开了,此时估计毫无形象可言。
烧烤店就在他们常喝奶茶的那家店旁边,门口摆着几张桌椅,烧烤店因为是新开的,环境倒很干净舒适。
李佑泽指着俞三禾:“你问这个癫婆。”
俞三禾却卖起了关子:“等会儿再说,等会儿再说!我们再去买点别的来吃吧,光吃烧烤多没味!桑桑,你想吃什么?”
桑酒又咳了两声,嗓音更哑,无精打采:“你觉得我能吃什么?”
“糖水?关东煮?”俞三禾哈哈大笑,“我去给你整点清淡的来!”
桑酒懒懒抬头:“关东煮吧。”
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她想吃点热乎有味道的。
“行,我去点我们常吃的那家关东煮,佑子,你去点两打生蚝,再看些别的……”
晚上八点,附近走鬼出没,长街摆满了各种美食车子,俞三禾跟李佑泽兵分两路去点餐了,桑酒一个人坐在寒风里百无寂寥,撑着下巴身子缩成一团,时不时往掌心哈着热气取暖,盯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确实比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睡又睡不着,起又起不来好受些。
目光无意一扫,落在路边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上,她目光一愣。
与此同时,车窗骤然升起,一缕烟灰在风中弹落。
倒是那只一闪而过的手,莫名有些熟悉。
桑酒觉得自己大概是病迷糊了,可再细看一眼,又觉得这辆车子有些眼熟。
这个小区老破小来着,都是外地打工的租户,奔驰车还挺少见的,即便有也不会是这种紧凑型suv的g,但桑酒感觉最近好像经常见到这辆车,小区楼下、酒馆对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心中一动,起身朝那边缓缓靠近。
车窗一片黑,根本看不见里面。
桑酒脚步停在一米之外的距离,也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紧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竟有种冲动想绕到前面去看。
“桑桑?”俞三禾忽然从一旁走过来,“你怎么过来了?是要吃什么?”
桑酒猝不及防被叫住,抬手指了面前最近的一家台湾小笼包:“我想吃这个灌汤小笼包。”
“行,”俞三禾直接跟老板点了两笼,然后揽着她的手臂往回走,发现她穿得是真少,“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呢?”
桑酒心不在焉回:“托你的福啊?”
“关我什么事?”说完,俞三禾忽然反应过来,“难道是在澳城累的?”
提起澳城,桑酒一时不想开口说话。
偏俞三禾问题不断:“说起来,你那天订的酒店也太好了吧,下次去澳城我还要住那家!”
“你还去?”
“不不不,随口提的,嘻嘻!”
桑酒无奈摇头。
俞三禾那天早上醒来,完全忘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也忘了是孟苏白送她们去酒店的,倒也省了自己一番解释,但指不定哪天她又会想起来。
没过一会儿,李佑泽也满载而归,几人准备开动时,桑酒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说了句冷。
李佑泽一愣,唯唯诺诺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祖宗,这样不冷了吧?”
谁能想到,他西装外套下,只有一件老头衫。
桑酒跟俞三禾两人顿时笑喷了。
“让你装 !”笑完,桑酒把衣服丢给他,又让他靠过来一点,“那给我挡下风口吧,别跟你们吃个烧烤,给我整进医院了。”
俞三禾看着两人挨在一起的模样,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你们要开始在我面前秀恩爱?”
李佑泽给她丢了一个鸡翅过去:“碍着你了?你也可以找一个男人过来显摆一下。”
“男人?你哪点值得我们桑桑显摆?”俞三禾冷哼一声,“你他妈讨了我们桑桑才叫显摆吧?”
李佑泽笑着点头:“对对对,我说错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关东煮移到桑酒面前,动作倒是体贴入微。
桑酒看着两人打打闹闹,也不阻止,含着笑吃得缓慢:“我跟你们说,吵嘴可以,不准掀桌子,别耽误我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