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复古宫廷长裙,手持羽扇的柳景媛也靠向这边,视线落在席玉身上,由衷赞美,“姐的造型让人眼前一亮。”
然后看一眼宫善伊,顺带夸,“你也不错。”
女生聚在一起没聊两句,拿圣剑的骑士崔朗找过来,身后还跟着手握三叉戟的海神周时宇。
“怎么不等我就自己先进来了。”崔朗抱怨。
郑允淑帮忙解释,“外面太热,等久了会脱妆,所以我们先进来了。”
听她这样说崔朗立马关切看向宫善伊,他刚才都没敢仔细看,见她脸上依旧清透白皙没有任何瑕疵才放下心,如果因为等他而造成遗憾,崔朗才要后悔死。
不过她今天可真漂亮,像橱窗后面精致昂贵的娃娃,一路走来都听到大家对她赞不绝口。崔朗觉得与荣有焉,又难以遏制地生出些许不悦,觉得那些恶狗一样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与亵渎无异。
周时宇杵着三叉戟威风凛凛挤进来,看到谭雅音拿在手里的扫帚不留情面嘲笑道,“你等下要留在这里打扫卫生吗?”
谭雅音自从跟宫善伊和好后性格开朗很多,又恢复从前那副天真热情,用扫把不客气地教训周时宇。
两人小学生一样用各自武器打闹,一圈姿态优雅服饰华贵的少爷小姐们笑着旁观,周时宇的三叉戟过于笨重,又担心伤到人,动作总是慢半拍,反倒被谭雅音打中很多下。
他的胜负欲被激起,跑过去抢走崔朗的圣剑,“少爷借给我用一下!”
崔朗被两人撞得东倒西歪,气愤咆哮,“你们两个到底在打谁!滚远点啊!”
所有人被这声咆哮吸引,目光纷纷投来,然后不由自主露出笑意。
主持人在这时宣布舞会正式开始,乐队拉响序曲,男生们绅士向身旁女伴发出邀请,舞池内涌入一对对身影,随悠扬悦耳的曲调翩然起舞。
席玉有些不习惯,周围尽是期待的目光,她朝宫善伊微微欠身做出邀请,得到回应后两人步入舞池,仪态大方、舞姿优雅。
音乐渐入佳境,心底的不适与拘束逐渐消弭,大家沉浸在乐曲中翩然旋转,巨大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如碎星般落在女生们飞扬的裙摆,她们脸上露出明媚自信的笑容,全心投入在这支独属于她们的音乐中。
徐秋慈在白叙京引导下轻盈转开,回旋后被用力拉回稳稳接住。她们明明没有跳过任何一支舞,连这一次都是白叙京挤开她身旁舞伴临时邀请,却默契地仿佛相伴多年的搭档。
“我以为你会是荣祈的舞伴。”白叙京突然开口。
徐秋慈冷嘲,“你明知道他心思在谁身上。”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还以为只有我清楚呢。”
“别把自己看的太聪明。”她心里还是怪他自作主张去尚迟身边,如果没有宫善伊给出机会,他要花多久时间去等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白叙京的手搭在腰上,带她巧妙避过每一次相撞,无奈失笑,“真是铁石心肠,都要分开了还总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
徐秋慈皱眉,“你真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出国?”
“嗯,他给我两个选择,我选留在国内,以后去管理福利院。”
徐秋慈突然眼眶一热,低头掩饰,她想起还在福利院那段日子,和白叙京互相扶持着才勉强不受欺负,有时候他被打的鼻青脸肿会开玩笑说总有一天要当院长,把那些玩忽职守欺凌弱小的人全部开除。
一句玩笑居然即将实现,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舞蹈上,艰难开口,“就不能……”
“不能。”白叙京轻声打断,笑着告诉她,“我自己的选择,不该让他来迁就。”
徐秋慈懂他在说什么,想到分别突然觉得很不忍心,抬起躲避的视线,眸底闪烁晶莹。
“这就够了。”白叙京轻笑,声音淹没在音乐中。
渐渐的很多人中途停下,默契退后,将中间一圈位置留出,默默欣赏起那对耀眼至极的吸血鬼伴侣。
舞台上方观景平台,一道身影默然静立,乌沉幽邃的眼眸一如既往冷淡,视线投在下方灯光聚焦的身影上。
乐曲渐进尾声,灯光变暗,头顶一束光倾落,星光如雪片般浮动,落在舞台中间的吸血鬼与新娘身上。
四周响起掌声,宫善伊与席玉欠身致谢,而后退场没入人群。
她们离开舞池的方向刚好靠近司澈,看到他席玉脚步转到反方向,宫善伊不好像她一样不加掩饰掉头,微笑打起招呼。
“司澈学长是以魔术师的身份参加舞会吗?”
身穿黑色礼服,头戴同色丝绸礼帽的司澈含笑回应,“是否有幸为你变一个魔术。”
“我很乐意观看。”
他伸出戴白色手套的右手,上面躺着一副扑克牌,“抽一张记住数字和花色。”
宫善伊照做,从那副扑克牌中间位置抽取一张,是黑桃七。
司澈收起扑克牌,让她将抽到的牌倒扣在手心,而后

